第23节(4/6)

向那黄衣书生。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瀚落在山豹背上，伸臂锁住了它的咽。那山豹全不料敌人会无声无息地自天而降，嘶吼一声，奋力挣扎。楚瀚扣着豹，但觉这兽不但型大，而且劲力极，它挣扎了两，便挣松了他的手臂，回张开大便咬。楚瀚连忙往后急跃，避过山豹的利齿，但却闪不过山豹快如闪电的一爪，四片利爪抓上了他的右臂。

此时那黄衣书生和书僮已然警觉，各自起，一个从腰间剑，一个从书箧中掏弓箭，先后冲上，各自向那山豹斩去、去。山豹见偷袭失败，对方人多且有武，便扭窜了丛林，转消失无踪。

楚瀚了气，低往右臂看去，见四爪痕鲜血淋漓，痛如火烧。黄衣书生脸上满是惊惶之，说了几句话。楚瀚听不懂，那人又向书僮吩咐了几句，但见书僮奔回书箧，匆匆取药和布条，黄衣书生作手势要楚瀚别动，那书僮便快手替他敷药治伤，包扎起来。楚瀚致谢。

黄衣书生向楚瀚上打量，但见他衣着破烂，须发蓬，有似野人，且面目黝黑，似有瑶人的血统，问：“多谢小兄弟阻止山豹，救我命。请问小兄弟如何称呼，为何在这十万大山中？”

原来靛海在大越国境被称为“十万大山”。但称呼什么都行，楚瀚横直听不懂这人的言语，瞠目不对，只能答：“我是汉人，来自中土。多谢阁替我治伤。”

这几句话那黄衣书生却听懂了，面喜，用汉语说：“你来自大明中土？”楚瀚了。黄衣书生拱手说：“多谢阁击退山豹，救我命。在姓黎，单名一个灏字。请问阁如何称呼？”

他的音虽有些古怪，但汉语尚属利，楚瀚喜望外，不料在这异地还能遇见会说汉语之人，回礼答：“在姓楚名瀚。”黄衣书生望着他，问：“你既是中土人士，怎会来到我大越国？”

楚瀚在那书僮替他包扎伤时，已留心打量了这黄衣人，但见他面容俊逸，宽广的额上有个淡红的胎记，约莫三十上年纪，衣着华贵，黄衣乃以丝绸制成，扔在一旁的书本写的乃是汉字，打扮虽似个书生，腰间却挂着剑。

楚瀚异地，一时看不这人的份地位，若在中土，这或许是个崇尚武功的书生，也或许是个附庸风雅的侠客，更可能是个文武双全的勋爵之后。当此景，楚瀚也无法凭空臆测，这人既然没有敌意，那便当他是朋友也罢。自己的真实来历当然是说不得的，只能暂且编个故事虚应过去，当说：“不瞒黎公，小弟跟家人到广西买卖，不幸在山间遇上盗，被得逃靛海。我们在树林中迷了路，不辨方向，走了好几个月，才找到林的路，却没想到竟已来到大越国了。”

黎灏显得十分吃惊，说：“这十万大山可不是人能去的！许多越族壮士闯山中，便再也没能来。我们越人有句俗话说：‘大山一丈，平原百里。’那是说在十万大山行走一丈，比在平原行走百里还要困难。楚兄究竟是如何在林中待了这么的日，并且平安林的？”

楚瀚苦笑：“也不算平安林，伤痛病饿，没一日缺了，好在我们都过来了。”黎灏问：“还有谁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