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6)

罢。

之后又是连日大雨，两人到彻骨冰凉，寒难受，只靠着一气勉支撑，才没病倒。又过数日，面前现一片混浊的大，想是山雨太大，溪冲刷山泥，造成山洪暴发。

楚瀚和百里缎望着面前咆啸翻的浊浪，夹杂断木树枝向游快速冲去，都到有些麻木。若说丛林中的瘴气、毒蛇、猛兽、绵雨是在暗中时时刻刻折磨人，慢慢谋夺人的生命；那这号啸的山洪就显得太过糙，太过明目张胆了，反倒并不令人害怕。

两人也不担忧，站在山洪边观望了一阵，决定扎营等待。等了两天，山洪之势渐渐减弱，两人施展轻功，踏上波浪中的木，先后过了河。

渡过山洪，两人不辨方向，又继续往走去。如此走了总有数月，这日清晨，楚瀚爬到大树梢，往南方望去，忽然大叫起来：“来看，快来看！”

百里缎听他唤得急，便也攀爬上树，往楚瀚凝视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禁一阵狂喜：他们竟然看到了靛海的尽！

但见远树林尽便是一片平原，丘陵起伏，绿草如茵，一条波光晶莹的河蜿蜒其间，河的彼岸是一片碧绿的稻田，隐约可见屋舍农庄缀其间。楚瀚眨了眨睛，声音颤抖，说：“炊烟，我见到炊烟了！”

百里缎了一气，甚觉无法置信。他们过去数月来在这险恶艰难的丛林中跋涉，日夜防备猛兽，驱逐毒虫，逃避瘴气，茹饮血地过着野人般的日，如今竟能回归人的世界，岂不如梦一般？

两人虽兴奋难抑，却都是谨慎小心之人，不愿在这最后一段路中现差错，反而放慢脚步，又走了三日，才彻底离开了靛海丛林。两人翘首望去，但见一片平野、河和农田历历在目，离丛林边缘不过数十里之遥，文明的福地便如此大方地展现在二人前。

两人当时并不知，他们已踏了大越国的疆界，前那条波光灿烂的河，便是大越国最重要的农业命脉之一洮江的支；这片平原，便是被称为“大越米仓”的洮江平原。

楚瀚和百里缎见到不远便是个村庄，农夫村妇的衣着服饰都和中土人大不相同，肤黝黑，颇有儿瑶族人的影。远远听得村人之间彼此呼唤，用的语言既非汉语，也非瑶语，总之是完全听不明白。

两人对望一，开始讨论村后又该如何。楚瀚：“第一件事，当然是想法填饱肚。”百里缎：“我们这衣服也该换了。”

但两人又该如何觅，如何寻衣？楚瀚沉：“我上有些银钱，就怕此地远离中土，无法使用。”百里缎：“买不到，就去偷罢了。”二人都是轻功手，要偷窃甚至抢当然都不是问题。楚瀚沉：“但是在这陌生地方，我们不熟习风俗人，如此去未免太过冒险。”

百里缎也犹豫起来。她锦衣卫的分在大明土地上自是吃得开，横行霸，无所顾忌，但在这陌生地方却是一筹莫展。她不愿多作停留，说：“这儿住的更非中土人士，语言不通，我们也不必跟他们打，悄悄偷些粮，赶绕回返中土便是了。”

楚瀚虽不能回去京城，却也并不反对回去中土，两人当决定在树林中留到天黑，等到晚间再去窥探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