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6/6)

纤细，态婀娜。百里缎对这衣衫不置可否，但对趾的竹屐却颇不习惯，不断低望向自己的双脚，试图用摆将脚掩藏起来。

楚瀚看得好笑，说：“你穿瑶族衣衫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穿上越族的衣衫更加好看！”百里缎脸一板，瞪了他一，没有回答，却也没有真的发怒。

两人跟着侍女来到村中的广场之上，但见数十人天席地而坐，围绕着一个大圆桌，四周满了火把，大圆桌的当中已放好了香的各菜肴。黎灏坐在首位，宾客围着圆桌坐了一圈，只留黎灏左手边的两个位。黎灏显然也已沐浴过，穿着一紫便袍，显得神清气。他向二人招手笑：“两位中土来的朋友，快请过来坐。”

楚瀚和百里缎来到黎灏左首的空位坐了。黎灏举起一只小杯，向二人：“一杯薄酒，谢两位相救之恩。”说着仰喝尽了，将杯递给楚瀚，旁边一个侍女趋上前来，在小杯中倒满了清澈透明的酒。楚瀚在汉地喝酒时，都是一人一个杯，各喝各的；越国规矩，却是只用一只杯，喝酒。楚瀚一怔之，很快便明白过来，仰喝了那杯酒，又将酒杯递给百里缎。

但觉这酒气味香甜，微辣，酒气烈，乃是以糯米所酿的越国名酒“白酒”，与瑶族所酿的“黄糯米酒”不尽相同，味要更清甜一些，酒味更烈一些。楚瀚的肚早已饿得咕咕叫，喝了酒，更觉饥辘辘，睛盯着桌上的菜肴，只见一只烤躺在中央，旁边围绕着一团团炸成金黄的糯米饼，四周放着一盘不知作何用的叶，一碟包着新鲜大虾的卷，一锅生汤粉，其粉细薄如纸，还有凉拌黄瓜、香茅猪排、炸壳蟹、酸鱼汤、羊炉等等，楚瀚只看得险些了来。

黎灏见到他的饿相，举筷替他夹了一只烤，笑：“赶吃吧，不用客气。”

楚瀚立即伸手拿起筷，心中只动了一念：“幸好越国人也是用筷的。”便大啖起来，但觉有咸有酸，恰到好，每菜皆味无比，一时将所有其他念都抛在脑后，只专注于。他年幼时曾沦为乞丐，过的是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终日都得忍受肚饿之苦。年后在三家村和京城中，日虽然好过了些，甚至吃尽了皇中的味，但童年时的饥饿之仍不时萦绕心，令他对饥饿充满恐惧，只要肚一饿，就会不自觉地到心慌意。这段日在丛林之中行走，大多时候他都能勉填饱肚，但也有猎不到鸟兽的时候，一饿他便终夜难以眠，绪急躁不安，一直到能找到吃为止。此时终于有可以果腹，对他来说心已安了一大半，就算天塌来也不顾了。

百里缎侧目望着他，对他此时的心境了如指掌，不禁微笑。她当然也饿了，举筷吃了起来，但自比楚瀚的狼吞虎咽文雅得多，一边吃，一边不失警戒，留心观察黎灏和他边的诸人，暗自揣测这人的份来。

楚瀚直吃到撑极了，再也无法咽一，才终于停筷，地吁一气。黎灏停止和旁其他客人以越语谈，笑地望向楚瀚，说：“楚小兄弟，大越国的菜肴，还合你的胃吗？”

楚瀚摸着肚笑：“我要能日日吃贵国的菜，便一世住在大越国也愿意！”

黎灏哈哈大笑，举起酒杯：“我敬小兄弟一杯！”仰喝完，将酒杯递给楚瀚。楚瀚接过喝了，将杯递给百里缎，百里缎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