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哥你最好了(4/5)

息素淡淡的，不像平时那么张扬，反而有一……柔。

江云舒不知他怎么了，也没问。过了很久，宋希泽才开。

“江云舒。”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抬起，看着他。

“我是说，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他说，“你妹妹迟早会知你在什么。到时候你怎么说？”

江云舒的睛动了一。

“她不会知。”他说。

“你怎么知？”

“我不会让她知。”

宋希泽看着他，忽然笑了一。那笑容有苦。

“你倒是真疼她。”他说。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又躺回去，抱着他。这次抱得更了一。

“我也有个妹妹。”他说，“很小的时候，生病死了。”

江云舒愣了一。

“那时候我也小，救不了她。”宋希泽的声音闷闷的，“后来我有钱了，有权了，什么都有的，但她没了。”

江云舒沉默着。

“所以我看你那样，有时候会觉得……”宋希泽没说完，顿了一，“算了，不说了。”

他松开江云舒，翻过去，背对着他。

“睡吧。”

江云舒看着他的后背，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把宋希泽翻过来。

宋希泽愣了一，还没反应过来，江云舒就俯，吻住了他。那是江云舒第一次主动。宋希泽睁大睛，看着他。他觉到江云舒的嘴贴在他嘴上，有凉，有，但确实是主动的。

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他抬手，扣住江云舒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

那天晚上，他们又了一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宋希泽压着他，而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江云舒还是不怎么声，但他会回应了，会伸手抱住他的背，会在他的时候收手臂。

完之后，宋希泽抱着他，不想松手。

“江云舒。”他喊。

“嗯。”

“你知不知，你这样，我会越来越放不开。”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叹了气。

“算了。”他说，“睡吧。”

他闭上睛，把江云舒往怀里搂了搂。江云舒没有挣开，就让他搂着。窗外着雪，屋里气很足，两个人抱在一起，有一。但谁都没动。

第二天早上，江云舒醒来的时候，宋希泽已经不在了。床柜上放着一张卡，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周别来了，我有事。

江云舒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然后收起来。他起床，洗澡，穿衣服，门。

外面的雪停了，太来，把雪地照得亮晃晃的。他走在路上，想起昨晚那个吻，想起宋希泽说“我也有个妹妹”，想起他把他搂在怀里的时候，手扣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