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哥你最好了(3/5)

恨我吗？”

江云舒转过看他。

“恨你什么？”

宋希泽笑了一：“恨我这样对你。”

江云舒沉默了一会儿。

“不恨。”他说。

“为什么？”

“你给钱，我来。”江云舒说，“公平易。”

宋希泽愣了一，然后笑了。笑完之后，他心里忽然有一不是滋味。公平易。他把这个词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有刺。

“你就不想别的？”他问。

“想什么？”

“比如说，我这个人怎么样，我对你怎么样，我除了想睡你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江云舒看着他，没说话。宋希泽被他看得有不自在，把烟掐了，转过去。

“算了。”他说，“睡吧。”

他躺去，闭上睛。过了一会儿，他觉到旁边的人动了。床垫微微陷去，然后又恢复平静。他知江云舒躺了，在他旁边，只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忽然想伸手，把他揽过来，但他没有。

日就这么过着。

江云遥去上学了，每周五晚上回来，周日午走。每次回来，她都会给江云舒带东西，有时候是学校门买的糖炒栗，有时候是跟同学学着的小饼，有时候就是一张写着“哥哥辛苦了”的纸条，偷偷在他枕底。

江云舒每次收到那些东西，脸上没什么表，但江云遥知他会收好。有一次她翻他的屉，发现那些纸条一张都没丢，迭得整整齐齐的，压在几件旧衣服面。

她没拿来，又把屉关上了。

那个周末，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鱼缸。鱼缸不大，放在客厅的角落里，里面有几条红的金鱼，游来游去的，尾像纱裙一样飘着。

江云遥蹲在鱼缸前面，看着那几条鱼。它们不怕人，游过来，隔着玻璃看她。她伸手指，在玻璃上了，鱼就跟着她的手指游。

她笑了。

吃饭的时候，她问：“哥，你怎么想起来养鱼的？”

江云舒夹了一筷菜，放她碗里。

“有人说，养鱼能静心。”

“谁说的？”

“一个朋友。”

江云遥愣了一。朋友？哥哥很少有朋友，她知的。她抬起看他，想再问，但看见他的表，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起来有累。

她放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哥，你是不是没睡好？”

江云舒抓住她的手，放来。

“没事。”他说，“快吃，菜凉了。”

她哦了一声，继续吃饭，但睛一直偷偷看他。

吃完饭，她去洗碗。洗着洗着，忽然听见哥哥的手机响了。她听见哥哥接了电话，嗯了两声，然后挂了。

她从厨房探来：“哥，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