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哥你最好了(5/5)

她喊。

“嗯。”

“你今天不去了吧？”

“不去。”

“那陪我写作业？”

“好。”

她笑得更开心了，低喝粥，喝得很大声。江云舒看着她，忽然想起昨晚宋希泽说的话。

“你妹妹迟早会知你在什么。”

他垂睛，继续吃那个煎。不会的，他想。她不会知。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他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个鱼缸。鱼在里游来游去，红的尾一摆一摆的，看着确实让人静心。她收拾完，抱着书包来，坐在他旁边。

“哥，你帮我看看这题。”

他接过本，看着那题。是数学题，不难，他看了一遍，就开始给她讲。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偶尔问一句。

窗外的光照来，落在地板上，落在沙发上，落在他们上。她低着，在本上写写画画，发垂来，遮住半边脸。他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心里那沉重慢慢化开了，变成一意。

“哥？”她抬起，“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接着讲。”

她哦了一声，继续低写。

讲完题，她合上本，忽然问：“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江云舒看着她。

“怎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她想了想，“你好像比以前更累了。有时候看着你，觉得你离我很远。”

江云舒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他说，“没心事。”

她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靠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哥，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她说，“你别一个人扛。”

江云舒低看着她。她的发的，蹭在他脖上，有一。她的呼轻轻的，一一的，像小时候一样。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

“好。”他说。

她抬起，看着他，弯起睛笑了。

“那说定了！”

“嗯。”

她继续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个鱼缸。鱼还在游，尾一摆一摆的，光照在面上，闪着细碎的光。

“哥，那几条鱼真好看。”她说。

“嗯。”

“它们有名字吗？”

“没有。”

“那给它们起个名字吧。”她想了想，“这条红的叫小红，这条橙的叫小橙，这条的叫小……”

她一个一个起过去，起得认真。江云舒听着，嘴角微微弯了一。

她听见他笑，抬起看他。

“哥，你笑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