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 巫蛊狱丞相灭门 泉鸠里储君毙命(3/4)

愤惧并，便即告知江充。充乃请武帝至甘泉养疴，暗使胡巫檀何，上言中有蛊气隐伏，若不早除，陛病终难瘥。

武帝正多日患病，一闻何言，当然相信，立使江充究治。更派侯韩说，御史章戆为助，就是黄门苏文及胡巫檀何，亦得随充同行。充手持诏旨，率众，随地搜掘，别尚属有限，独皇后太两中，掘木人太多。太更有帛书，语多悖逆，充执为证据，趋东，扬言将奏闻主上。太并未埋藏木偶，凭空发现，且惊且惧，忙召少傅石德，向他问计。石德也恐坐罪，因即献议：“前丞相父与两公主卫伉等，皆坐此被诛，今江充带同胡巫，至东掘木人，就使暗地陷害，殿亦无从辨明；为今日计，不如收捕江充，穷治诈，再作计较！”太愕然：“充系奉遣到来，怎得擅加捕系？”石德：“皇上方养病甘泉，不能理事，臣敢这般妄为，若非从速举发，岂不蹈秦扶苏覆辙么？”扶苏事见前文。太被他一，也顾不得什么好歹，便即假传诏旨，征调武士，往捕江充。卤莽之极。充未曾预防，竟被拿，胡巫檀何，一并就缚，只侯韩说，是军伍，有些膂力，便与武士格斗，毕竟寡不敌众，伤重而亡。苏文章戆，乘隙逃往甘泉。

太在东待报，不到多时，即由武士拿到江充檀何。太见了江充，气得中火，戟指怒骂：“赵虏，汝扰赵国，尚未快意，乃复构我父么？”说着，即喝令斩充，并令将檀何驱至上林，用火烧死。虽是前快意，但未得实供，究难谤。一面使舍人无且，读若居。持节未央，通报卫后，又发中厩车，武库兵械，载运乐卫士，守备门。何不亟赴甘泉自首请罪？苏文章戆，奔甘泉，奏言太造反，擅捕江充。武帝惊疑：“太因掘发木偶，定然迁怒江充，故有是变，我当召问底细便了。”遂使侍臣往召太。侍臣临行时，由苏文递示，已经解意，又恐为太所诛，竟到他避匿多时，乃返白武帝：“太谋反属实，不肯前来，且将臣斩首，臣只得逃归。”

武帝闻言大怒，令丞相刘屈牦往拘太，可巧丞相府中的史，前来告变。武帝问：“丞相作何举动？”史随答：“丞相因事关重大，秘不发兵。”武帝忿然：“人言借借，何容秘密？丞相独不闻周公诛蔡么？”当命吏写成玺书，与史带回。丞相屈牦，方闻变走，失落印绶，实是没用家伙。心中正在惶急，忽见史到来，持示玺书，屈牦乃取书展视，书中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