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5/5)

的表，“就算是傻瓜，也能想到是我调换了囡囡和楠楠的份，而我为了掩盖这个秘密，还先后杀死了李军和秦燕夫妇。”

“确实很容易想到。当时只是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

“现在知了吧？”

罗飞：“都是为了那个女孩，你想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能得到对手的理解，杨兴了欣的笑容，他一步解释：“可怜的女孩，她投错了胎。对于人生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大的不幸。是我给她创造了重生的机会，我会用尽一切来守护她的新生。”说完之后，他把即将燃尽的香烟凑到嘴边嘬。

罗飞等对方把这支烟完，又问：“那永祥呢？也是你杀的吗？”之前的事都是陈年积案，永祥之死才是罗飞目前真正关心的事。

杨兴毫不掩饰地反问：“你觉得还能有谁？”

罗飞追问：“为什么？”

杨兴把烟往空碗里一扔，冷笑：“因为他威胁到了女孩的新生。”

“详细说说。”

“细说的话——”杨兴沉，“那得从六年前开始讲了。为什么是这个时间呢？因为六年前我和那个女孩重新取得了联系。”

“哦？”这话让罗飞有些意外，“难你们之前没有联系过？”

“没有。从我把她送到福利院开始，就没有。”杨兴顿了顿，解释说，“因为她已经不是楠楠了，是囡囡。我不想让属于楠楠的任何往事扰到她的新生。而我自己，也属于往事的一分。”

罗飞理解了，又一步问：“那六年前的改变，是因为秦燕引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