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4/5)

当初四岁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中学生。可惜事与愿违，秦燕只和对方见了一面，就开始怀疑我错了，说这个女孩肯定不是自己的骨。我反驳她，问她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就说觉不对。呵，这事就是这么奇怪，也许真是母女连心，会有心灵应之类的也说不定。总之秦燕持要查当年的档案材料，她甚至问我，当初是不是同时有两个小孩，我们给混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没别的办法了。要知，李梦楠当时已经以囡囡的份生活了十年，她已经彻底摆脱了过去的生活，我不可能再让秦燕来打搅她。”

“所以你杀了她，还割掉了她的双手和颅。”

杨兴了一香烟，：“都是无奈之举，我不能让警方查尸的份。”

“那你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六年前的那起无女尸案，省城警方至今都没查明尸源。”罗飞略一停顿，又，“不过省城那边保留着死者的dna检材，只要和李梦楠的检材个比对，无女尸的份就会真相大白了。”

“你们已经采了李梦楠的检材？”

“是的，比对结果明后天就可以来了吧。”

“你们和她怎么说的？”杨兴了嘴，显些许张的绪。

“就是说我们正在帮她寻找亲生父母的落，需要采集她的dna检材行确认。”

“其他的都没说？”

“没有。案件还于侦破阶段，涉案容现在都属于机密——这个你应该懂的。”

“对，我懂。”杨兴松了气。

“但只要是事实——”罗飞又用提醒的吻说，“就终有被揭穿的那一天。”

杨兴盯着罗飞看了一会儿，忽然意味地说：“如果这案永远无法侦结呢？”

罗飞很脆地回复：“不可能。”

杨兴“嘿”地一笑：“你倒是自信呢。不过你也确实有自信的资本。说实话吧，那天你约我吃饭，向我打探刘宁宁的世，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了一不祥的预。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来得这么快。看来我的应对手段在你面前完全没有效果啊。”

“应对手段……你指的是盗走了福利院里楠楠的档案？”

“是啊。因为刘宁宁的世是假的嘛，本经不起推敲。你肯定会怀疑福利院里的档案了问题，返回检查是大概率事件。如果你看到当年有两个女孩同时被送到福利院，一个小名叫楠楠，一个小名叫囡囡，而且手续都是我办的，你会怎么想？所以我连夜赶到福利院，把楠楠的那份档案拿走了。”杨兴抬手弹了弹烟灰，又反问，“不过我得应该很净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