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郭小芬倒是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几句之后，对楚天瑛说：“我给渔县人民广播电台打的，他们说前天夜确实播放过据这个县历史传说改编的传统剧目《乌盆记》。”

“《乌盆记》？”楚天瑛闻所未闻，“是个什么剧目？讲的什么故事？”

郭小芬把衣服裹了裹说：“我也不知啊，听这个名字就让人瘆得慌……回再仔细调查吧。”

楚天瑛叹了气说：“最初我们想把这个房设置为监视时，负责守仓的老儿被我们安排到招待所，等后来发现这里也是毒贩设置的‘第二窝’的时候，老儿早就逃之夭夭了。现在看来，那老儿在这里守仓期间，十分谨慎，本就没有留任何关于他个人信息的证啊……”

“其实，也不一定。”

楚天瑛惊讶地望着郭小芬。

郭小芬说：“我不知你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寻找证据固然重要，但有时候，寻找那些本该存在却没有存在的证据更加重要。”

“听说过。”楚天瑛，“这是呼延先生关于犯罪现场勘查的名言嘛！”

一听呼延云的名字，郭小芬咬了咬嘴，接着说：“那么你有没有觉到，在这个房里，也有一个本该存在却没有存在的东西吗？”

楚天瑛茫然地摇了摇。

“海伟说他那天夜里在这房蹲守的时候，由于外面雨，又冷又饿，于是打开了橱柜，结果只发现了半瓶衡老白和发了霉的五香生米。”郭小芬提示，“那么，对于此前那个守仓的老儿而言，这里有什么是必需的却又没有的？”

“这个房里没有任何品！”楚天瑛醒悟过来，“那么就是说——”

“就是说存在两可能。”郭小芬伸两手指，“一个是他在守仓前就储备了大量的，可是在这房间附近我们并没有发现米面或其他方便品的包装，于是就只剩另外一可能了：他每天必定要去买一趟，并在路上理掉前一天的品包装。”

楚天瑛睛一亮说：“走，咱们去找一找离这里最近的品店！”

雨已经停了，空气漉漉的，他俩沿着蜿蜒的小路了土坡，路边有一排豁牙一般断裂的围墙，围墙的尽是一个很小的门脸，有个穿着跨栏背心的男人把一个装着豆腐和豆腐丝的竹筐搬到门，然后坐在扎上，拿把蒲扇，拍打着在上面飞来飞去的苍蝇。

“我来。”楚天瑛低声对郭小芬说，然后走上前去，对那店主说：“来两包中华烟。”

店主看他冷鼻冷的，不知什么来，赶店拿了两包烟来。楚天瑛从外的兜里，把警官证和一把零钱都拿了来，刚要把钱给店主，店主赶推了回去，赔着笑脸说：“不敢，不敢，个朋友，个朋友。”

楚天瑛“嗯”了一声，把警官证和烟都装回了兜里说：“问你事儿，山上那房的老儿，前两天是不是经常来买吃的啊？”

“对，他每天买儿面包、咸菜什么的，跟他说话他也答不理的。”

“他在那房里住了多久了？”

“没多久……那房空了好时间了，老儿是一个礼拜前才搬去的吧！”

“房的房主——或者说过去的老住是谁，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