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主把门一锁，拎了个装着面包和矿泉的塑料袋，沿着小路向村落走去。

七转八扭地绕过几个巷，前是一片荒草滋蔓的瓦砾，店主回看了看，见后的路上连条野狗都没有，就放心地“咔嚓咔嚓”踩着瓦砾向前走去。一直来到一间门窗尽毁，只残存着屋的砖瓦房前，咳了两声，一个小老儿从窗儿面探来，店主把塑料袋递给了他，低声说了两句话，就沿来时的路回家去了。

老儿坐在窗儿愣了半晌，从面拿一个小腰包来，系在腰间，站起就往门外走，却见门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你……你们要啥？”老儿张结地说。

楚天瑛把警官证一亮说：“走一趟吧。”

“我……我啥也没啊！”老儿带着哭腔说。

“晚了！”楚天瑛冷笑，“人家都代完了，天大的罪过都你一人扛了——辈记住了，被捕也要争第一。”

天大的罪过，又是“辈”，老儿以为楚天瑛把他拉去就要崩了呢，吓得坐在地上，抱着门框嗷嗷大哭：“我冤枉啊，我啥也没啊，他们雇我每天100元，远远地看着有没有人攀窗。我寻思要是搬砖，累个贼死一天才挣30元，我就占个小便宜答应了。我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楚天瑛看着老儿打着补丁的布衣服，有怜悯，但这不是泛滥同心的时候，所以冷着脸说：“份证拿来！”

老哆哆嗦嗦拿了份证，楚天瑛看了一看，又用随携带的检测查了一份证记录，这老儿没有任何案底。

“好吧，给你个机会，说说怎么回事儿，要重代，为什么我们给你安排在招待所住，你要逃跑！”楚天瑛说。

老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是来渔县打工的，挣钱给在家乡的儿娶媳妇，可是年龄大了，好多工地不要他，只能搬砖。有一天东哥找到他说，生意怕有仇人找上门，就给他租了山坡上的房，白天可以休息，一到晚上，让他拿着红外线望远镜监控所住楼房的院落和窗，发现不对劲就用步话机报告……盆嘛，是早就堆在房里的。后来警察找过来说要征用房，监控对面楼里的疑犯，说的时候还指了一东哥住的窗，老儿心想自己没准儿是牵连到大案里了，特别害怕，就从招待所逃跑了。

这倒解释清楚了林凤冲此前的疑惑：警方将房“征用”为监控之后，老儿为什么没有向东哥发警报，让他和同伙赶逃跑。原来是老儿胆小，怕东哥是犯罪分，没敢再和他联系，这才导致他落网。

好险！楚天瑛心里不由得一颤。如果老儿不是“临时工”，而是贩毒团伙的成员，缉捕东哥的计划肯定会落空；倘若毒贩困兽之斗，乔装醉鬼闯上门去的海伟没准儿会把命都送掉。

楚天瑛没从老儿的话中听什么别的蹊跷，郭小芬倒是十分锐地问：“你说，晚上你监控，白天可以休息——那么白天谁在那房里值班？”

“就是山坡面开那个小卖的老徐啊。”老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