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5/5)

可那女贼人言语中明显带有南方音，蒙古与其地相隔万里，怎么会有南方音？

朱骥听了杨埙描述，反倒糊涂了起来，问：“杨匠官认为适才那对男女不是蒙古人？”

杨埙了，：“本朝蒙古族将军不少，我虽不懂武功，却多少见识过一些。那对男女武功不是蒙古那路数。尤其那名男，真的很厉害，虽然使的是短刀，但招数倒像是中原的剑术。关于这一，朱千可以再跟你手校尉逯杲确认，毕竟他跟男贼人直接过手。”又：“朱千武将世家，也是之人，之前贼人暗中跟踪监视尊夫人，朱千毫无觉察，足见贼人事谨慎周密，滴不漏。既然谋一直是秘密行，如何会有旁人知晓，还跑去向巡城御史匿名投书告发呢？明显是嫁祸之计了。”

朱骥连连，：“不错，确实如此。想不到杨匠官虽是个漆匠，却是心思缜密，思虑周全，能看旁人看不到的破绽。”

杨埙笑：“这正是我的本职啊。我若是不够缜密周全，看不哪怕最细微的隙，没将皇金銮殿的漆好，岂不是犯了诛灭九族的大罪？”

听了这话，从来一脸严肃相的朱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或许贼人打探到今日百官放假，又知蒙古兀良哈与日本使者今日将会紫禁城参观，他们便有意选择那个时候，利用米店伙计送米幌，混兵官署。”

杨埙：“再者，目瓦剌兵犯明境，蒙古已是大明号敌人，栽赃诬陷兀良哈使者最容易取信。但有一，我想不明白，那一男一女既然已经得手，为何还要赶来扇铺杀我灭？”

一旁蒋苏台忍不住：“杨大哥是唯一见过他们真面目的人，杀你灭很正常呀。”

杨埙：“不，他们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常理应该携文卷尽快逃京城，以免落法网。为何还滞留京城不走，甚至不惜暴行踪，赶来黄华坊这样繁华的地方杀我？”

一时想不通究竟，又转歉然：“苏台，你受惊了，是我连累了你，还累得尊兄受伤。”

蒋苏台摇了摇，：“这是无妄之灾，怪不到杨大哥上。”

刚好有校尉来禀报：“未能追到那一男一女。贼人对北京地形十分熟悉，穿了几条胡同便不见了人影。”

数名校尉追捕两名贼人，且有地蛇之便利，竟然让贼人在底跑掉，理由还是对方利用了北京胡同多的地形。朱骥闻言很是恼火，亦后悔自己没有亲自赶去追捕。他曾负责街房事务，打扫过诸多大街小巷，对京城地貌当真是了如指掌。

既然贼人已失，线索中断，亦暂时无法可想，朱骥只得起告辞，又特意告诉蒋苏台：“娘请放心，我会特别派人手，微服在这一带巡逻，以防贼人再度现。”

杨埙：“朱千还是别大张旗鼓了，如此反倒得苏台张兮兮的。贼人要杀的人是我，虽说原先只有我看到过他们的相貌，可目看到他们面目的人多了。走，我这就随朱千去见画工，将那两人相貌画来。如此，便不会有人再因为见过这两人而遭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