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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师父，请再见珍重，多年之后，我们再以别的方式重逢吧。

第三十二章 .司徒山空

自从跟师父回家以后，武汉这座城市已经阔别半年之久。中途我和秦不空没有任何联系，甚至在我知对方地址的况，也没有写去一封信。

所以这次再赴武汉，实际上我是无法预料到结果的。早前有师父在我边的时候，秦不空多少还要卖那么两分面给师父，可如今师父仙逝，我原本大可不必回再去找他，可既然去了，自然免不了将来要被欺负了。

当我敲开秦不空的房门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的时候。他竟然在这个时间喝得有微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来啦，事都办完了吗？林其山埋哪儿了？我没有理他，因为我料想在他的有生之年，应该是没有可能会去拜祭我师父的。于是我只告诉他，都理完了，回来继续帮你，如果你还有当初的心，你也可以收我徒弟。

从来都只有徒弟求拜师的，而我大概是个例外，我自来讲，并不愿意拜秦不空为师，但又师父的嘱托在。我也是不得不拜。不过如果秦不空本没有这个意思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不尊师命，将来仙界相见，我也好以此为借跟跟师父耍无赖。

可秦不空微微一笑，满脸醉意，转让开一条路让我屋放东西。他自己则回到酒桌边，再拿一个酒杯，然后走到了门边，满上一杯，然后问我说，你们的老家，是这里的西方对吧？我说是的，不明白他要什么。只见他找了找方向，然后对着西方就将酒杯举过三，然后将杯抵住自己的额，好像在默念着什么，然后就将杯里的酒。全都洒在了朝西的地面上。

接着他将酒杯递给我，然后说，我秦某人活了这么大一把岁数，从来都是一个孤家寡人，这林其山临走之前就嘱托我，说你天资不错，又有比较厚的底，假以时日，将会成为一方名家。

秦不空拿着酒瓶给自己先满上，然后把我手里的酒杯斟满，接着说，你这臭小，是不是一方名家我是不知，但你脾气暴，有个，这我喜。来来来，喝了这杯酒，就算是你拜我为师了。

他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加上我知此人常常尔反尔，不择言，所以此刻他说的这些话，未必就是真心实意。秦不空好酒好赌是早在我来武汉之前，就曾经听莫郎中说起过的。和他相的那一年时间以来，他几乎顿顿都喝酒。但是赌博我却从未见过。他自己的解释是现在国家得很严格，抓住了是要坐牢的之类的话。而很显然我心里清楚，他这样的能人，就算真的抓住了他，想要逃跑或者搞动静，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而以他的个，他也一定会这么。所以我一直都不知，为什么明明听说此人好赌，但却从未见过。

秦不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但我却端着杯没有喝，他见我不喝，于是问我，怎么着，你还看不上我的本事是吗？我摇摇，象征地抿了一。秦不空竟然然大怒，别跟个女人似的，给我一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