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6)

战？在他百般推辞之，黎灏终于让步，让他保留将军的衔，但不必带领任何军队，只需跟在自己边守卫。

二月底的一个傍晚，越国大军来到占城首都阇盘城外。但见这城虽不大，但城墙甚是厚，全以石砌成，只有朝北方向有一城门。城门黝黑，似以钢制成，关闭着。

黎灏自信已作好万全准备，次日天明时分，便派使者去送信，信中说大越国对占城过去的挑衅多番忍让，然而占城仍旧怙恶不改，不断侵扰大越国边境。大越皇帝黎灏忍无可忍，因此兵讨伐，率领数十万大军压境而来，敕令占城立即投降，以减少杀戮。

占城收信之后，置之不理，反而从城一箭，伤了使者。

黎灏大怒，当即令攻城。他命先锋队抬着木，冲上前去撞击城门。城墙上占城守军的羽箭如雨般落，一场激战之，先锋队死伤惨重，不得不暂时撤退。

黎灏又命令手搬云梯，试图登城。阇盘城守将早已有备，云梯一搭上城墙，便被墙的士兵用杆往外推倒。大越国士兵虽人多势众，但是这城墙的设计甚是巧妙，往外倾斜，就算搭了云梯，也甚难攀登而上。占城士兵又训练有素，不断推倒云梯，将大越国的云梯攻势完全封住。

黎灏见己方形势不利，皱起眉，又令先锋队抬起木，去撞西边的城墙，但这阇盘城建得极为厚实牢固，撞了几十回，仍无法撞开半个缺，先锋队又被城的羽箭驱散。

一日过去了，越军攻城无功，晚上黎灏聚集将士，奖勇悼亡，命大家养蓄锐，明日再攻。第二日，黎灏以木车掩护，让先锋队以火攻城门。但阇盘城门乃以钢制成，不怕火攻，反而烧伤了好些越国士兵。当天晚上，黎灏决定趁夜攻击，命先锋队再次抬木去撞城门。然而占城守军毫不松懈，越军一接近，便以燃烧的火箭回敬，越军不得不撤退而去。

第三日，黎灏不得不使杀手，将上回捉住的象军首领，占城国王的亲弟弟尸耐拉了来，威胁要杀死他，迫占城国王盘罗茶全投降。但墙占城守军却视如不见，毫不动摇，看来他们心中都清楚得很，尸耐的命再重要，也不会比占城国和阇盘城全军民百姓的命重要。

黎灏攻城不利，连遭挫败，微气馁，当日午便找了亲信将领来，商议破城的计策。楚瀚站在他的后，只听黎灏和众将领以越语谈，他自是半句也听不懂。众人谈论了好一阵，最后都静了来，皱眉抿嘴，似乎苦无对策。

黎灏回过来，对楚瀚：“这城很不好攻。看来我们得跟他们耗上一阵，等城里的粮饮用尽，才会投降。”他皱起眉，沉一阵，又：“但是我带来的军队人数众多，可能等不到他们的粮饮用尽，我们的粮草便会先用完了。关键在于城中究竟存有多少粮饮，他们究竟可以撑上多久？”

楚瀚从不曾跟随军队征战攻城，自然毫无经验，说：“或许我可以潜城中，看看他们存有多少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