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4/6)

翻过墙，穿过十多丈宽的城墙，来到城墙的另一边。守在城的士兵只觉前一，更没看清他的人影，楚瀚便已翻过了城墙，再次隐藏起形。有个士兵见到黑影，只是一只夜枭在天上飞过，影偶然掠过了城，也不以为意。

楚瀚伏在城，往望去，见虽是黑夜，城中仍旧火把，无数军士在城墙周围巡视守夜。他小心掩藏在影之中，四张望，留意到城中最的一栋建筑，四周有四耸立的，中间是个大的圆。他从未见过婆罗门教的寺院，甚觉稀奇，心想那莫不是占城的王，便了城墙，沿着街，悄悄往那圆建筑潜去。

他穿过好几条街，终于来到那建筑之前。但见守卫森严，大门闭。他远远绕到其后，跃过围墙，在回廊上潜行一阵，见一扇的窗透灯光，便一跃而上，蛰伏在窗台边，往望去。

但见里面是好大一间殿堂，宽阔雄伟，灯火通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毡，彩鲜艳华丽。殿堂中数十人席地而坐，个个穿铠甲，全副武装。正中央坐着一个胖，一金袍，肤黝黑，鼻目，须发卷曲，与他见过的大越人相貌颇为不同。

但见众人神严肃，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愈说愈大，似乎在争吵什么。楚瀚自然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凭空想象，这些人想必是占城的王贵族、军师武将，在此讨论该如何抵御大越国的围城大军。一众人谈了许久，似乎谈不什么结果，楚瀚听见他们多次提起“尸耐”的名字。最后中间那金衣胖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神极为不耐，挥手声说了几句话，站起，揽起边一个妖娆的女，径往后面走去，消失在拱门之后。

其余人面面相觑，神又是不可置信，又是忧急。等那胖走远后，众人又喧嚷争执了一阵，只争得面红耳，但也吵不什么结果。有几个开始互相咒骂，最后起刀相对，被旁人又拉又扯地劝开了。之后便一个个拂袖大步离去，中喃喃互骂，脸都十分难看。

楚瀚暗想：“那胖看来便是他们的国王了。国王拿不计策，脆抱着妃寻快活去，其余人群龙无首，也拿不定主意。然而只要他们守城门，越军便难以攻。我却该如何探知他们有多少存粮？”

他在那王之中绕了一圈，见到几座守卫森严的仓库，便潜探查。但见有的仓库存放珍奇宝贝，有的存放兵，最后一座中堆积着一袋一袋的麻袋。他用小刀割开，见到麻袋里都是白米。楚瀚心想：“这里存放着不少白米，但想来并非城中唯一存放米粮的仓库。”

他又去城中绕了一圈，但在这陌生的围城之中，地方不熟，语言不通，也很难探查什么来。他只约略记了军队扎营的位置人数，城门守卫的况，便潜城去，回到军营。

第二日清晨，楚瀚便向黎灏详细报告了所见所闻。

黎灏惊喜集，甚是不敢置信，连连问：“你当真潜城去了？你是如何潜去的？”楚瀚简单说了，黎灏兴奋地站起，在帐中踱步，又详细询问楚瀚所见王中和城门的状，以及中藏米库房的位置，最后问：“你还能再潜城一次吗？”楚瀚：“应当可以。”

黎灏：“明晚你再次潜城中，放火烧了王中的米仓，你说可行么吗？”楚瀚沉：“米仓隔有个库房，里面堆了不少纻麻棉。我带上火，应该可以燃起火。火起之后呢？”

黎灏：“围城之中，粮最是要。尽中所存米粮很可能只是城中的一小分，但我猜想他们绝不会轻易让这些存粮烧毁。为了抢救粮，定会派军队赶去救火。火起之时，我便在城外率领大军攻城，并且呼喊占城国王已经烧死，令他们人心涣散，定能攻破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