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6)

楚瀚在原地想了半天，仍旧想不个绪，暗想：“我是否该跟随她回去京城，好保护泓儿？但是我答应过怀公公永远离开京城，以此换他保护小皇的安全。我自不能轻易毁约，擅自回返京城。”转念又想：“听她言语，显然并不知怀恩已决定保护小皇。她只小皇仍藏在井曲，如今怀恩将小皇接中，想必能将他妥善隐藏。百里缎即使回到皇，也未必能轻易搜人，怀恩势力稳固，万贵妃一时不会敢对他起衅，泓儿在怀恩的掩护，应当能够保住。”

楚瀚知她心中恼怒非常，但他自己也满怀怒气，此时可没心去讨好劝解，便让她自去，并不跟上，仍旧坐在溪边石上，独自面对一腔的恼怒忧烦，暗想：“她对泓儿之事知得如此清楚，若回到京城，必将手对付泓儿。我得及早杀了她，以绝后患。”又想：“我武功不及，只怕杀不了她。再说，我和她同生死、共患难了这几个月的时光，我又如何得了手？”

这一役大越国破敌伏击，擒敌首脑，大获全胜，可说是师得利。黎灏极为兴，重重奖赏了楚瀚，封他为“擒豹将军”。当时大越国的军制，封将军的只有经百战、战功彪炳的皇室成员，如“飞龙将军”、“跃虎将军”等，楚瀚一个来自中土的无名少年竟然受封为将军，许多越国将领听闻后，都是愤愤不平。楚瀚并不稀罕当个什么越国将军，竭力辞谢，但黎灏龙心大悦，哪得这许多，是让他受封。百里缎冷旁观，既不赞成，也不阻止。

大象受到惊吓，纷纷号叫奔逃，发疯似地在林中闯，连象都制止不住，踩死了不少占城士兵。少数闯林来的大象，都被大越国的弓箭手杀，纷纷倒在河边。占城象军战斗原本全靠大象冲锋陷阵，此时象群失散，士兵不是被烧死踩死，便是一一就擒。率领象军的占城国王弟弟尸耐也被大越士兵生擒了，押到黎灏面前，俯首投降。

楚瀚甚是苦恼，他虽受封“擒豹将军”，但与一众将领士兵语言不通，不但无法指挥令，连打个招呼都不成，又如何能领兵作

楚瀚心想这大象既不是黎灏带来的，那自是敌人的了。敌人的象军竟已来到离军营如此近之，实是危险万分。他知事急，不等那象走开，便缓缓退去，轻声快步回到军营，立即去向黎灏报告此事。

，万贵妃若是不杀你灭，你就该偷笑了！”

第四十章 围城阇盘

黎灏当时已然就寝，听楚瀚禀报象军就在左近，吓得从床上了起来，立即命令士兵准备防御，并派探去勘查。不多时，探便来回报，告知敌军竟有一千多人，骑着五百多大象。

他想起在丛林中与她相依为命的日，又想起她在升龙街拣选发首饰时，脸上天真喜的神，心中不禁一：“我可真没法手杀她。她刚刚问我记不记得我在丛林中问过她的话，不知是何意思？”

他想到此，略略放心，正要起离去时，忽然听见对岸传来一阵古怪的声响。楚瀚一惊抬，月光但见一个庞然大现在对岸，从上伸一条极的，浸中，两边冒两尖尖之，看不是何怪兽。

百里缎耳中听着他的冷嘲讽，沉默了一阵，忽：“你可曾记得，你在丛林中问过我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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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缎闻言轻哼一声，陡然站起来，面若凝霜，一言不发，转便往军营走去。

楚瀚微微一呆，两人在丛林中单独相了好几个月时间，说了不知几千百句话，他怎记得她指的是哪一句？说：“我问过你什么？我不记得了。”

楚瀚从未见过这等古怪兽，只看得呆了，定在当地不敢动弹，过了良久，才见那从中起，往上一卷，一蓬。他着实一惊，这才注意到怪的上坐着一个人。他不敢稍动，在夜中仔细观望那庞然大，发现那条竟是它的鼻，那两尖尖的大约便是它的獠牙了。这兽耳朵奇大，四重，睛却甚小，形貌古怪已极。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黎灏曾提起占城国的“象军”，陡然醒悟：“是了，这是大象，象上坐的是象兵！”

黎灏极为震惊，决定先手为，命令手将官整队备弓，摸黑击。原本占城军队打算在天将明未明之际攻，没想到刚过四更，黎灏的皇营中便陡然传隆隆鼓声，上万士兵拿着火把冲营地，左右包抄，将躲藏在河岸树林中的象军团团围住，放火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