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5/5)

，前来偷窥过怀恩数次，但怀恩行事老成持重，楚瀚从未能捉住他的什么把柄。他心想：“怀公公为人正直，广受敬重，又是大权在握，他若答应保护泓儿，泓儿定能在中找到存之地。”

转间他已奔到司礼监之外，向小宦官告知他有急事要求见怀公公。这是他第一次单独来见怀恩，怀恩不知他的来意，直让他等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接见，只急得楚瀚全冷汗直。

楚瀚来到怀恩的办公房中，立即跪先磕了三个响，爬在地上更不起。

怀恩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太监，发灰白，面目严肃。他一边喝茶，一边冷冷地瞥了伏在地上的楚瀚一，说：“我是谁，原来是御用监的楚公公。”顿了顿，又：“不知梁公公差你来此，有什么指教？”

楚瀚：“小瀚死罪。小瀚此番不是奉梁公公之命而来，而是有要事恳求怀公公。”怀恩眉微扬，放茶杯，说：“天有什么事梁公公办不到，你不去求他，却来求我？”

楚瀚磕：“小瀚万死。小瀚有机密大事禀报，请公公屏退左右。”怀恩心中虽怀疑，但也不怕这小能对己如何，便挥手让边的小宦官退了去。

楚瀚当将纪娘娘生皇，藏在安乐堂中的前后都说了。

怀恩只听得脸大变，神间喜多于惊。他连忙追问：“多时间了？还有谁知这件事？”楚瀚：“刚有一年多。当初万主派了门监张去溺死婴儿，张不忍手，他是知这件事的。”

怀恩为人谨慎，立即传张来问话。张来后，见到楚瀚，就知是什么事儿了，战战兢兢地将纪娘娘和小皇的事述说了一遍。

怀恩脸凝重，让张退，对楚瀚：“我明白了。你今日来跟我说这件事，是希望我如何？”楚瀚：“锦衣卫的人已探知小主的事，我担心他们随时手加害，恳请怀公公主！”

怀恩想了想，说：“为何不将此事昭告天，却要继续隐藏去？”

楚瀚：“吴娘娘认为时机未到，此刻还不能揭发此事。”

怀恩听他提起吴废后，脸现哀悯之，微微叹息，说：“吴娘娘吗？可也真难为她了。”他思虑一阵，了，说：“吴娘娘所见不错。事一揭发，昭德绝不会放过这孩。”因万贵妃久居于昭德，因此许多宦官女们背地里都称她“昭德”。

怀恩沉一阵，说：“锦衣卫听命于昭德，他们不是官，不敢大，只敢在大边缘的安乐堂这些地方。小皇若住紫禁城中，便不怕他们了。”楚瀚：“全仗怀公公主。”怀恩问：“小皇现在何？”楚瀚：“在吴娘娘。”

怀恩沉思一阵，话锋一转，双目直盯着楚瀚，说：“小瀚，你却为何会卷此事，而竟始终未曾让你梁公公知？”

楚瀚磕：“我当时见小皇只是个婴儿，心中可怜他，也可怜纪娘娘，才帮助张藏起了小皇，也没敢跟梁公公说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