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5)

一步一踬地，竟然真的走了五六步，投楚瀚的怀抱。楚瀚大喜，拥着他不断挲亲吻他的和脸，笑：“乖泓儿，聪明泓儿，泓儿会走路啦，会走路啦！”

泓儿也兴极了，在他怀中蹬着两条小胖，忽然抬起，对着他：“瀚哥哥，瀚哥哥！”

楚瀚一呆，更是喜不尽，说：“泓儿会叫瀚哥哥了！来，再叫一次！”泓儿却又不肯叫了，挣脱他的怀抱，想再试试刚刚学会的走路。

便在此时，暗门轻响，一个人钻了来，却是吴废后的丫环沈莲。楚瀚正兴冲冲地想告诉她泓儿会走路、会叫他的好消息，却见沈莲神张皇，劈便：“不好了！娘娘收到密报，有人向锦衣卫报信，他们很快就要来到此地了！”

楚瀚大惊，问：“是谁的密？”沈莲摇：“不知，娘娘猜想可能是秋华或许蓉来此时一不小心，被人跟了梢。快走，快走！小皇先寄放在娘娘那儿，可以保住一时。”

楚瀚更不迟疑，立即抱起泓儿，跟着沈莲钻暗门，沿着角屋后面的小径奔去，来到吴废后所居的西。吴废后已候在门，满面忧急，不断：“快，快！”命沈莲接过孩，躲地窖，关上了活门。

吴娘娘对楚瀚：“我在中还有一两个忠心的线，十万火急来向我通报，说锦衣卫中有个专事跟梢的，不知怎的盯住了秋蓉，见到了小皇。锦衣卫就将动手，他们若全大搜，我这儿也藏不了多少时候。”

楚瀚脸一变，猜想吴废后所说的“专事跟梢”者，必是那蒙面锦衣卫百里缎。他若见到了小皇，回去报告，万贵妃心狠手辣，定会立即派人来斩草锄。他心中焦急，望向吴废后，急：“请问娘娘，却该如何是好？”

吴娘娘咬着嘴，说：“此刻时机未到。我们就算公布泓儿的份，争取万岁爷面保护，也极难成功。”

楚瀚，这步棋他也想过，但他清楚成化皇帝懦弱无能，在皇中不但没有女宦官忠心于他，甚至连负责保护他安危的锦衣卫也不归他。就算他知了真相，又如何能保得住这个孩？加上万贵妃对他钳制极，即使皇帝听闻这孩是他的息，也绝对不敢相认。而更可能这消息本传不到皇帝耳中，万贵妃就已手杀人灭，一手遮天，彻底掩盖了。

楚瀚沉：“或许可将孩送去？”吴娘娘摇：“外更不安全。这儿都是自己人，还能保密，外线太杂，锦衣卫手更容易；而且这孩一旦了，便再难证明他是万岁之。”楚瀚听她说得有理，心中大急，说：“那却该如何是好？”

吴娘娘在屋中踱了几圈，才终于站定，说：“整个皇之中，只有一个人保得住他。”楚瀚抬起，与吴废后神相对，同时脱：“怀恩！”

吴娘娘：“正是。司礼监大太监怀恩，是今日中唯一刚正不阿之人。他从不卖万家妖的帐，也从不怕对万岁爷直言谏。太后和万岁爷都对他十分恭敬，那妖也对他颇为忌惮。怀公公若能面继续掩藏保护小皇，小皇方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