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5)

：“看来还是要找到上官无嫣那小妮，才能探问宝的落。”但是上官无嫣就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多年来不但未曾面，竟连半儿踪迹音讯都没有。

柳俊微微一笑，说：“胡妹妹是你的未婚妻，地位自然不同。我早已将她接到柳家住，好好伺候着。你不用担心，你虽了，但胡家妹年纪小，不懂这些事，我定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再说，公公娶妻乃是常事，等楚公公到时机妥当了，我便安排替你将胡家妹迎娶过来，这样也对得起她死去的父亲。”

楚瀚心中郁闷，为柳俊的诈狡猾恼怒了好几日。他这夜去找红倌，一到她房

楚瀚瞪着他，慢慢地：“如果我不答应呢？”柳俊微微一笑，说：“楚公公不看我的面，也要看胡家妹的面。”

楚瀚听到此，心中又是难受，又是恼怒。好歹是世代相的几家人，柳家见胡家沦落至此，弟甚至沦为乞丐，竟然未曾伸援手，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忍住气，又问：“那么胡莺呢？”

柳俊站起，微笑：“几年前你借居我家时，我便将你的为人看得十分清楚。我明白你对柳家误会甚，你我之间要建立互信，并非易事，因此为兄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日久之后，你自会明白与柳家合作的好。”顿了顿，压低声音：“梁公公一直想找到血翠杉，已经代我们好几回了。这件事，可要多多烦劳楚公公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静候佳音。”也不等楚瀚回答，便自拱了拱手，走了去，回去他的升官宴席上了。

楚瀚冷冷地问：“我不答应，你便要如何置她？”柳俊将那汉玉葫芦收怀中，叹了气，说：“胡小妹今年不过一十五岁，正是儿一般的年华，青豆蔻。你好忍心，愿意见她就此香消玉殒，为兄的也无话可说。”

柳俊面不改，说：“楚公公，为兄的飞技或许不及你，手也没那么多宦官可以使唤。但我柳家有柳家的本领，你要除掉我父，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他难掩心中兴奋，缓缓说：“楚公公替梁公公办事办得极好，难怪在中升迁如此之快，成了皇中梁公公之的第一红人，富贵权势无一不缺。我们柳家无法如你这般狠心决绝，愿意牺牲自己，净，好方便在中行走。相较之，我们的表现可逊得多了。为兄的也不要求什么，只希望你为人大方一些，功劳不要一个人独占，分给我们一半，我们也就满足了。”

楚瀚沉默不答。柳俊又：“为兄的无心威胁你，只不过盼望能与你携手合作。被上官家吞没的藏宝窟，在你我连手之，一定有办法找得来。到时你我对半分了，远离京城，去过那逍遥快活的日，岂不甚？”

楚瀚哼了一声，说：“自己无能，只会使计、占便宜，我小时候不懂，现在可看清楚了。原来柳家的人都是这般的货！”

楚瀚仍旧默不作声。

柳俊从怀中取一只汉玉葫芦，楚瀚看正是当年自己与胡莺订亲时换的信。楚瀚只他要给自己，不料柳俊却将手掌合起，脸上之，说：“要见胡家妹不难，只是为兄的有件小事相求。”

柳俊得意的笑容，心知自己已将楚瀚掌握在手中了。当年楚瀚住在他家中时，他曾仔细观察过这个孩，知他最重恩，胡星夜收养他并教他飞技的恩德，他铭记在心，未曾或忘；而胡星夜已然亡，死前将最疼的幼女托付给楚瀚，楚瀚绝对无法忽视这托孤的重责大任。柳俊禁胡莺以要挟楚瀚，这一步可是算准了。

楚瀚又问：“胡家的人却如何？”柳俊摇摇，说：“这几年收成不好，胡家老大持家十分辛苦，第一个儿生没多久便夭折了，他和妻都十分伤心。胡老二了赘，随妻家住在山西。老三胡鸥还在家中，但没钱娶妻，游手好闲，和老大不来，兄弟俩整日争吵。因家中拮据，胡老大将胡二婶和胡鹉、胡雀赶门去了，听说母三人在他乡乞讨维生，好不凄惨。”

楚瀚脸铁青，瞪视着柳俊，过了良久，才：“你要我什么？”

楚瀚心中怒极。他虽听命于梁芳，但实于自愿，随时可以走，并不觉得自己受制于人。岂料柳俊这小竟有办法要挟自己！他担忧纪娘娘和泓儿的安危，生怕柳俊的这番话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离开京城，便派了手到三家村探查，得知胡莺果然住在柳家，而且是被禁在柳家院之中，防守严密。除非自己大举跟柳家作对，行夺胡莺，不然胡莺的命确是掌握在柳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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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瀚听了，心中升起一难言的愤怒。柳俊明知自己已“净”成了宦官，却仍然哄骗胡莺一心嫁给自己，这是什么居心？随即明白：“他这是借胡家妹要挟我！”说：“她现在何？我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