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4/4)

米多的夯土台，我就着烛光隐约看到两扇木门闭着，从门中透些许光亮。

月饼双手抓着一截木梯，用力一撑，已经上去了两三米，几个起落，就到了门。徐老又嘟囔一句“真像”，蹬上梯。我跟向上爬，徐老踩落的泥时不时落在脸上，让我很不开心。

“梯不解释，小心。”徐老一边给我脸上撒着灰一边叮嘱。

我吐了泥，心里愤愤不平：要不是小爷没月饼的手，怎么能在你脚底吃灰！

我好不容易爬到夯土台，徐老取一柄铜锈斑斑的古代钥匙，锁推开门，屋悬落的明灯因为造成空气对，火苗忽明忽暗。

“咦？”月饼显得有些意外，“这是什么？”

我侧往屋里看，西北角有一架小炉，瓷胚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气，烘得整间屋温度，雾气缭绕像间桑拿房。屋两侧，许多双手放在膝盖上的木人并排坐着，脊梁得笔直，脑袋九十度直角垂落。

屋中间摆着一张桌，两个没有面容的木人，一个圆脸，一个黄衫，端坐着拿笔摆画画的姿势。

“叔叔，我来看你们了。”徐老恭恭敬敬鞠着躬。

这一切，实在太熟悉了，我突然意识到徐老到底是谁！

月饼眯起睛：“你是宝儿？”

“是的，我是徐友贤的孙，”徐老双目泪，把人偶往木人群里摆好，人放砂锅熬煮，“小友们，坐吧。愿意听‘犬女’后人讲一段往事么？”

八

以是徐老讲述，实在太匪夷所思，为方便记录，我行了文字整理——

两个老人带着宝儿离开古城，四寻找能够化解的办法，可是正如圆脸老人所说，宝儿已经完全异化，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束手无策（详请看《女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