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4)

“

我装作“小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架势，大刀金往月饼边一坐，正想回两句场面话，月饼扬手往我额贴了张黄符。我哭笑不得：“月公公，咱这是在玩僵尸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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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人脖微微后仰，恍然大悟“哦”着：“世间词汇博大，有趣有趣。”

“颜值是什么？”赶尸人眨着溜圆的狗，茸茸的脸满是好奇。

我使劲撑着胳膊想个空，又有几行尸摔倒砸，终于让我会到了“比死人还沉”这句话的义。

赶尸人哪里想到我在琢磨这个，给我添了杯茶：“小友，品茗。”

我被压得肺里都快没气了，也顾不得暴踪迹，玩命喊了一句：“月饼！”

月饼扬扬眉：“徐老，天已晚，可否为晚辈解惑？”

整条楼梯并排站着带着旅行帽，贴着黄符的行尸，默不作声往楼上走去。那几个摔倒的行尸，扒着楼梯，一阶一阶向上爬着。被我压得那只估计摔得重折了关节，右手猛一用力直接断了，半截淌着黏的手臂落在楼梯，持用左手继续向上爬。

要不是萍的尸也从旅游大来，单是听两人古风对话，我还真以为是误某个三剧组拍中国版《行尸走》的现场，只好着跟着应景儿：“好茗，好茗！”

“行符，阻断气。”月饼摸了摸鼻，慢悠悠呷茶，“尸遇气诈尸，要不我才懒得贴这玩意儿影响颜值。”

我背靠着墙，心脏几乎蹦到咙，一动不动注视着行尸群。每个行尸的死状都不一样，有的垂到；有的脖豁开血冒着气；有的半边耷拉着，满是细血的脑袋。其中一只脸上鼓着锃亮的尸泡，我恨不得钻墙里，生怕尸泡爆裂，尸迸一脸。

“小兄弟，过来坐吧。”赶尸人狗嘴一裂，挤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相貌丑陋，唐突你了。”

那么一大堆行尸，肯定不能走楼梯，这条八辈用不上的安全通自然是专用的尸。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在楼，自己来。”月饼在楼叹气，“徐老，海涵。”

多人跟着摔倒，把我和那个人重重压在夹成人三明治。我的脸贴着那个人的脸，只觉得一片冰凉没有丝毫人气，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暗骂自己没脑。

六

我脑彻底糊涂了。

我“嗷”的一声怪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开压在上的行尸爬起来。前景象让我发麻，全如同通了电，簌簌发抖。

刚才从上往看，没有看清楚男相貌，这会儿看了个清楚，我又差吓懵过去。

这时，廊灯亮了。我睛一，视线再次聚焦时，看到面前是一张贴着黄符，灰白的死人脸，突然睁开死鱼般的睛，关节“吱吱嘎嘎”挪动着要站起来。

再吓人的东西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我直勾勾瞅着赶尸人，心说看模样不是畸形，实打实是一只穿着人衣的狗，看品应该属于“中华田园犬”。

“南瓜，你好路不走，吃饱了撑的走安全通。”月饼撩开贴在脑门的黄符，“你怎么跑到栈来了？”

短短几分钟时间，尸群总算走完了，我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着跌跌撞撞几乎楼梯，推开安全通的门，女服务员靠着椅打瞌睡，对面的会客区，月饼和那个中年男居然在喝茶。

“魂归来兮，安得居所。”赶尸人沙哑的声音在通里响起。

“呵呵……气互循，怪不得小友。”赶尸人抬笑。

那黑球帽面，是一只狗脸！

月饼再傲也不好意思直接解释“颜值”是啥意思，我轻咳一声：“值是分值，颜是容貌。颜值说白话就是得好看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