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4)

侦查方向，从而破案。此时，前的这几个细小的创，几乎和那起案件的威伤一模一样。

我的心里更有底了。

我走到赵于乐的尸旁边，她可的小脸上毫无血，双睑可怜地低垂着。她上的十多刀，此时仍在往外着血。我心沉重地用纱布拂去来的血迹，仔细观察着创的分布。十八创，有在前的，有在腹的，也有在背的。这个凶手为何如此残忍，能够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这般狠手？我似乎看见女孩在遭受刺击的时候，翻着的，以及凶手那凶神恶煞般的神。

我程式地翻看了赵于乐的嘴，突然发现她的齿间似乎有一丝血迹。不过这也正常，她了那么多血，污染到腔也是很常见的事。而且，如果是刀刺破了肺脏，导致咯血也是正常的。

但就是那么一念之间，我试着用手指晃动了一她的牙齿。

咦？怎么好像有松动？

我一张，赶挨个儿检查了赵于乐的所有牙齿。

“牙齿有松动！”我叫，“你们昨天晚上的尸检，没有发现吗？”

“昨天晚上尸检的时候，牙齿已经因为尸僵的作用无法检查了。”孙伟说，“死者是失血导致死亡的，尸僵缓解可能会提前，现在看来，她的颌尸僵已经开始缓解了，所以能受到牙齿的松动况。”

“所以复检尸很有必要啊！”我说，“上牙列，从左三到右三，全二度松动。牙列，中切牙和侧切牙都有松动。”

“五岁了，换恒牙了吗？”大宝问。

我看了看牙齿，说：“有恒牙，也有牙。牙因为没有，所以松动的程度厉害一些。牙列都是恒牙，所以松动的程度轻一些。”

“为什么牙齿会松动？是正在换牙吗？”大宝问。

我摇了摇，陷了思考。

我最先想到的是小女孩前后背的多损伤，随后想到的，则是法医对赵辉行人检查拍摄的那一组照片。

此时，我的心中已经豁然开朗。

“可以放人了。”我对边负责联络的侦查员说。

“放……放人？”侦查员一脸不敢相信的表，“还没抓人，就放人？放谁啊？”

“赵辉。”我说，“他不是凶手。”

“可是，谁才是真凶？有方向吗？”侦查员担心地问。

“有！你先回去报告专案组放人，别超了12小时的拘传羁押期限。”我说，“等会儿，我们专案组见。”

我们回到专案组的时候，刑警队已经把赵辉放了，但还是安排了警员对其行监控和跟踪。毕竟，毫无依据地放人，专案组并不放心。可是刑拘还没有办来，拘传的时限也确实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