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4)

两名死者的死因和损伤都不复杂，在尸表上就可以看得真真切切，而且第一次解剖的时候，照片和录像都很细致。所以，我们没有必要重新打开死者的腹腔。

“这上面有指纹吗？”我把避丢给林涛。

“发吧！”陈诗羽已经急不可耐。

“铁盒也都看了，除了死者的指纹，就没有其他人的指纹了。”痕迹检验的张成功所说。

我检查了自己的鞋没有问题，和林涛一起走了主卧室。我们边走边拉开柜门、屉行检查。我们检查的重，是死者的床柜。

我拿起来闻了闻，又用手蹭了蹭。残留的锡纸袋的侧，还有不少油。

我走到于萌轩的尸旁边，仔细看着她颈的创。虽然创旁边有小的细纹，但是致命的一刀又准又狠，直接至颈椎，一刀毙命。

“足够了，去解剖室吧！”此时的我，虽然不能说是有成竹，但是对本案的定，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我充满信心，又充满期待地招呼着大家，驾车赶往青乡市公安局法医学尸解剖检验室。

一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区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建设的，所以比想象中要破旧不少。死者夫妻俩工作单位都不错，收也不低，所以住在这样的小区里，也算是将就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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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对对对。”

林涛打起侧光，翻来覆去把避看了个遍，说：“肯定没有指纹。”

3

我蹲在自行车旁，细细地看着自行车，指着自行车的坐垫问林涛：“你看这坐垫的侧面有什么问题？”

尸所在的位置，也被痕检员们用粉笔画了来。现场搭了一座由勘查踏板组成的小桥。我们穿好勘查装备，沿着勘查踏板到中心现场走了一圈。

经过了接近24小时，地面的血迹已经凝结成块，不过依旧可以看当时的惨烈。

拉开床柜，里面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果真，屉的里面，藏着一个铁小盒，其貌不扬。正是这看起来不起的小盒，才最适合藏钱吧。我们打开了铁小盒，见里面有一些存折和首饰，不像是被洗劫过的。但是，里面确实没有一钱。

确实，在这大面积血迹覆盖的地面上，是不可能寻找到有利证的。我们看见中心现场的各个重位都已经被痕检员刷黑，说明他们已经注意到每一犯罪分可能碰到的地方。不过，照他们的说法，要么就是载不好，要么就是被污染。总之，整个现场并没有提取到任何可以直接指向犯罪嫌疑人的证据。

林涛眯着睛看了看，说：“有一个新鲜的蹭痕迹，但是没有鉴别的价值。”

现场三楼被警戒带封闭了，门上还贴着封条。负责看护现场的派所民警帮我们打开了房门。

好在我们已经习惯在这气味工作，所以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不适。

尸从冰柜里被重新拖了来，分别摆在青乡市公安局法医学解剖室的两张解剖台上。两尸，因为失血，显得格外苍白。

我了，顺手扒拉了一床柜里的杂。杂之中，有一枚避包装。我拿起这枚避看了看，是一个锡纸包装的避。这应该是两枚避，包装连在一起，使用的时候可以撕开。但是这剩的一枚，还保留着被撕的那一枚避的一小分锡纸。显然，这是在被撕掉的时候，撕没有沿着分割线离断，而是从锡纸袋的一端离断了，残留了一小分锡纸袋的边角。

踏板延伸到主卧室的门就到了尽。据现场勘查，并没有依据证实犯罪分和被害人在案发当时去过主卧室。但是照赵辉的说法，他丢了床柜的三四万块钱。

而于萌轩的几威创，不禁让我想起了数年前的那起灭门惨案6，在那起案件中，正是这样的损伤让我们明确了

陈诗羽和大宝沿着楼梯走到案发楼房周围，行简单的外围搜索。而我和林涛则顺着楼梯爬到层，见层并没有通往楼的途径，于是顺着楼梯往走。

走到四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平台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宽敞的平台一边摆放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自行车已经好几年没有动过了，车胎都已经烂掉，和地面上的灰尘为一，整个车辆都被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覆盖。

“凶手可能了手。”我说。

毕竟解剖孩的尸，实在是一件震撼人心、摧人心志的事。

走了现场大门，派所民警赶把大门锁好，然后恢复了封条。

“意义不大。”我说，“现场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周围看看环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