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6/6)

就真的是圣人。”杜鹃说。

“问题是，这些人一说起来，就全都是假大空的称赞，咱们想要了解一他们夫妻二人有没有曾经跟什么人结怨过，都没有人肯透半句，真的是不知该慨他们两个人的人缘太好，还是太不好！”唐弘业有些挠，“咱们还是得照惯例，私里找人聊聊，看看不在那环境，私底沟通，会不会有人愿意抛开那些话空话虚伪话，跟咱们好好的说几句实话。只不过是林杰那边和范季影那边，两边那么多人，咱们从哪里手比较好呢？有些人如果怕得罪人，不想惹麻烦，就算私里联系他们，他们也不会答应跟咱们见面的。”

“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人选，”杜鹃并不怎么发愁这件事，“有一个话匣，只要我们约她，她应该是会比较容易答应的，而且肯定不会不说话，只要你别嫌她话太多就行，咱们得好从一大堆与主题无关的废话当中‘淘金’的准备。”

唐弘业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杜鹃说的是谁：“你说说黄立雯？”

“对，就是她，我觉得至少可以试一试，像那个陈娟，本不需要找她私里去谈什么，那个已经是老油条了，滴不漏，就算是私里估计也不会愿意冒那个风险去合咱们的工作。”杜鹃说，“但是黄立雯就不一样了，她有非常烈的倾诉，想要跟人说话，尤其是想要说自己过去的那些事，但是要知，不是什么人，绝对不可能是完全独立于周围那样生活的，所以她的事，她的经历里面，就也必然掺杂了很多与周围的人相关的信息在里面，尤其是她不止一次提到过，自己受挫，备受打击的那段时间，范季影帮了她不少，她也经常范季影家，所以说她的那些回忆里面，也有不少他们家的事。”

“对对对！这个主意不错！只要能听到一些关于范季影和林杰一家的事，就算是给黄立雯当一阵听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唐弘业连连，不过他又忍不住加了一个转折，“不过咱们把这个给当是备选方案好不好？我看今天幼儿园里有一个徐老师说话好像也的，咱们私里联系她试试呢？那个黄立雯别的不怕，我就怕她哭哭啼啼，真的是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似的！”

杜鹃忍着笑答应了唐弘业的这个请求，其实就算是他不说，自己也没打算第一个就去找黄立雯，毕竟黄立雯这条路等于是一条迂回之路，虽然说有收获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毕竟会非常的耽误工夫，也会比较伤脑，所以但凡能有别的选项，她也不想率先就选择这么一个大型的“泪弹”。

于是他们两个私里又联络了唐弘业认为比较健谈好说话的那位徐老师，结果却是令人有些失望的，这位健谈的徐老师本不接受他们私里的邀约，不怎么说，就是推说自己很忙没有空，要不然就是不舒服。

杜鹃和唐弘业又尝试着联系了几个幼儿园里面的老师，发现结果都差不多，她们别看在单位里面都是一副积极合的样，但是私里联系却完全变成了另外的一副态度，就如同对待手山芋一样，本不肯接。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怎么一个两个都变脸变得这么快！”唐弘业觉得有些困惑，也有些烦躁，“要不是这事不是我第一回 了，我都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工作方法有问题呢！怎么就跟存心的似的呢？在单位集糊咱们一，之后就不搭理咱们俩了！还是一次遇到踢铁板一连踢了这么多次的呢！”

“你觉不觉得有奇怪？”杜鹃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刚才想了一，咱们联系的这些老师，都有一个共同，那就是年纪普遍是在三十多岁到四十多岁，属于在幼儿园里面工作年比较多，与范季影的接也更多，更熟悉。换言之，这些人和范季影拥有共同的经历。咱们两个之前选择这些人，目的是觉得她们会更了解范季影，现在她们众一词，然后又不肯私里约谈，这应该也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她们可能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这个秘密与范季影和她们的共同利益或许是有关系的，所以这是一个某意义上的攻守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