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5/6)

发掘，很有章法，只是空过了发簪。”

刘鉴一愣：“你这发簪埋得很隐秘么？”

王远华冷冷一笑：“一个乞丐，哪有什么象样的发簪，不过一草而已。当日我本想给他换荆簪，不过一想这草也跟了他有一段时日了，又正当门百汇，灵气甚旺，就没有多事。草往土一埋，怕是和那些草都混在一起，挑不来了吧。”

刘鉴听了这话，却一都笑不来，猜测说：“想必那妖僧掘不到南方景门的镇，所以被迫要去万岁山上掘走尸，凑齐八门之数了——此阵甚邪，真要让他在别布成了，又不知有多大危害，要死多少人呢！”

王远华鼠须一翘：“这是《镜鉴记》里明记着的‘八门锁阵’，你自己德薄识浅，还敢编派它是邪阵。哼，你刘镜如也非不学无术之辈，不会连《镜鉴记》都没听闻过吧？”

刘鉴心说，岂止听闻过，这书本就是我老祖宗写的！可惜此书失传已久，家传的笔记里光留一些残篇，总合起来还不到两百字，其中就包括王远华布的这个阵。可是相关这个阵法布置的记载，虽然没没尾，中间还有脱漏，却明写着要摄取生人的魂魄，怎么不算是邪阵了？

可是刘鉴并不打算和王远华争辩。一方面，他也很希望自己老祖宗所写书里记载的不是什么有天和的“邪阵”；另方面，王远华不但能布此阵，竟然连阵名都一清二楚，难他真的见过全本《镜鉴记》？不趁着这个机会多打听几句，更待何时？

于是刘鉴就假装：“此书失传已久，就算数术行里，也未必人人皆知。我倒是听说过，乃是汉末三国时候，平原术士刘公讳惇所著，是也不是？”

虽然相隔着年代久远，他早算不清刘惇是自己第几代祖先了，并且家谱早就遗失，自己这一支是否刘惇的正支嫡派，还是旁支甚至是某代过继的，他全都搞不清楚，但祖宗毕竟是祖宗，刘鉴不敢直呼其名，得在中间加个“讳”字。

这“讳”字虽然声音轻，王远华的耳朵倒尖，竟然听到了，不禁眉一皱。照理说称呼去世的辈，或者皇家之人才需要加“讳”字，刘鉴和刘惇都姓刘，刘鉴称刘惇加个“讳”字，王远华一就全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镜如是平原刘公之后，失敬了。”王远华原本冷冰冰的腔调，竟然有所缓和。刘鉴听了倒不禁一愣，正打算顺杆爬，多打听有关《镜鉴记》的消息，突然听到后蹄声响——

“见鬼，不该来的时候他倒来了！”刘鉴大懊恼。

北京的城门

元大都城理说应该四方平均，都各三座城门共十二座，但正北却缺了一门，所以只有十一座城门。明军攻大都城以后，改名为北平府，扒了北城墙，往里收缩，所以原本北面的健德门和安贞门就被废弃了。现在北京市北三环和北四环中间的北土城路，还保留有元大都的北墙遗址，北土城西路上的健德桥，就靠近当年的健德门，北三环上的安贞桥，则在当年安贞门的正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