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6)

追问：“可知此人住在城中何？”

罗通判摇回答说：“这个官不知，官但知他此刻已然不在城里了。”

听了这话，堂上三人都是悚然一惊。刘鉴“啪”的一声合拢折扇，促声问：“他几时城的？朝哪里去了？”

罗通判笑一笑回答说：“这番僧确有蹊跷，无怪乎几位大人要询问他的落。昨日晚间，只在关城前一刻，那番僧驾一辆车，从阜成门城西去，车上还装了一棺材。守门的队王富贵他妈是个怪人，竟然也是在教的，因为这层关系，王富贵平素最敬景教的和尚，未曾仔细检查车辆和棺材，就放他去了。官前一刻还在训斥王富贵，正巧大人们来到……”

刘鉴越听，眉越是皱，一摇折扇，低着说：“难是我料错了？番僧昨日晚间便了城，捧灯却是今晨才失踪的……”他其实是希望王远华可以帮忙解释自己心中的疑问，可是不好明着问，因此假装自言自语。

王远华站起来：“不错，邪气正是向西而去。”然后冷笑一声，瞥一刘鉴：“镇若缺，不成阵法，草鞋迟早也要相聚。只须寻到那个番僧，还怕没有你书童的落？”

刘鉴是关心则，没能想通此节，经王远华一醒，他才恍然大悟，也匆忙站起来。两人理也不理那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的罗通判，一左一右直朝门外走去。宋礼还想跟着，并且问：“要不要调些兵丁衙役，同去捕拿？”

王远华拦了宋礼一把：“此事大是凶险，不通数术之人，去也无用。大人您也不必再跟着了。”宋礼听了有害怕，从袖里掏手巾来，抹了一把额的冷汗。刘鉴低声对宋礼说：“此事切勿外，知的人越少越好……嗯，就劳烦大人派人去观音庵通知一声骆小主仆，若有她们相助，再厉害的妖人也可手到擒来。对了，还得通知袁忠彻一声，他人虽然废，腰里的袋还是有用的！”

刘鉴、王远华两骑快一路向西，蹄声如雨般密响，一转就了阜成门。门以后，又朝西跑了约一箭地远，这才逐渐放慢了速度。

虽然了城，他们却不知该往哪里去找那番妖僧为好。此刻已经是午未时，在午前时分，北京城里各邪气冲天，聚拢在一，上冲云霄，引来了惊雷暴雨，但暴雨瞬间就停了，因为邪气凝聚以后就开始朝西方移动——这些无论刘鉴还是王远华，全都能测算得来。但邪气究竟要往哪里去，距离北京城是远是近，此刻是已经停了还是继续西行，两个人来得匆忙，上连罗盘都没带着一个，光是掐指心算，很难算得清楚。

这时候两人的希望都寄托在袁忠彻上，因为他年腰绑着一个“饕餮袋”，里面各式法一应俱全，等他也了阜成门赶上来，那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正因如此，所以一了城，的速度就自然而然地放慢了来。

为怕袁忠彻城后找不到自己，两人一直沿着大路向西，走了一程，刘鉴就问王远华：“你的八样镇，是全给掘走了吗？”王远华回答说：“掘了七个，还剩一个。”刘鉴接问：“剩什么？”

他本是没话找话，没想到王远华倒一反常态，还真给他耐心解释：“此阵依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布设，南脚北。西北开门埋了那人一双草鞋，北方休门埋了那人一条，东北生门埋了一个布袋，东方伤门埋了一个讨饭碗，东南杜门是上衣，南方景门是发簪，西南死门是腰系的草绳，西方惊门是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