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和儿子被困在九号房间（5）h(2/2)

“我不当妈妈……”她哭得浑发抖，“这些年，我把自己的理想都压在你上……你学琴、你考第一、你优秀……我剥夺了你所有的童年……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成这样的……”

她跪在地上，抱住膝盖，放声大哭。

因为我在你心里很重要。打完之后你心疼我、哄我、上药……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她没停。

这一次，没有任务促。没有倒计时。没有冰冷的机械声。

陆清辞大息，氧气涌肺的同时，快也到达。他猛地弓起，将她抱住，在她再次释放。

她开始疯狂地起伏，像在惩罚他，也像在惩罚自己。陆清辞被掐得前发黑，却依旧用力向上撞，每一次都撞到最。

徐婕闭着，泪落，却不再抗拒。她回抱住他，指尖嵌他后背的鞭痕，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徐婕的脚更用力地踩踏、碾磨，像要把所有愤怒都发在他上。疼痛和快织，陆清辞的呼越来越，终于在剧烈的踩踏中浑痉挛，一白浊来，溅在她脚背和小上。

“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当前积分：50/100。将在五分钟送达。”

徐婕也颤抖着到达，尖叫声破碎而绝望。

就在他即将窒息的那一瞬，她忽然松开手。

他吻她的，温柔而缠绵，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

她跨坐在他上，伸手掐住他的脖。指甲嵌肤，力大得几乎要掐断气。

她扔掉鞭，赤脚踩上他的，用脚掌重重碾压。

陆清辞极轻地她，这次不再狂暴，而是缓慢而地律动，像要把自己全嵌她里。

陆清辞撑起，跪在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吻掉她脸上的泪。

徐婕自暴自弃地扶住他依旧的，对准自己，一坐到底。

“因为我你。”陆清辞的声音在鞭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妈，我你。比爸你多得多。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你都多。”

“妈……我你……”他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我……不后悔……”

“妈，不是你的错。”他声音温柔得可怕，“喜你是我的选择。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知，我这辈只想要你。那些罚、那些严苛、那些你自责的‘错’，对我来说，都是。我不后悔，一都不后悔。”

电视响起：

鞭再次落，这次重了许多。啪的一声，背上绽开一红痕。

“妈……再用力……”

徐婕的泪掉来。她想停，却停不来。愤怒、愧疚、痛苦、恨意，像决堤的洪。

徐婕颤抖着给他解开绳索、手铐、夹。鞭痕纵横的肤渗细密的血珠，她看着那些伤，忽然崩溃了。

他们在昏黄的灯光里缠绵，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陆清辞的脸涨红，呼被掐得断断续续，可他却笑了。那笑容带着濒死的餍足。

陆清辞痛得闷哼，却仰起，结剧烈动，神狂。

徐婕的鞭停在半空。她看着他满是鞭痕的背，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看着他昂扬到极致的，忽然崩溃了。

他们只是相拥着，慢慢倒在沙发上。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哭喊着，一鞭又一鞭，“我把你养得这么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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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婕的泪砸在他脸上。她掐得更，直到他底泛起血丝，意识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