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空白(2/2)

陈渝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陈渝。”张海晏用中文叫了她声。

“七天。”张海晏重复了一遍，转看向窗外，“怎么想到来里，中国可比这儿好很多。”

她低看向自己的笔记本。

张海晏也没等她接话，垂眸看了左手的腕表。

“……”

果然说这话，张海晏神有了微妙转变。不过他没多说什么，了站起来，顺手把那盒雪茄和打火机一起收袋。

说到这顿了顿，想起刚才石磊说自己刚来还什么都不了解。她有预，张海晏铺垫那么多，实则在话。

江诗丹顿Les  otiers，银白表盘嵌着月相，低调得像块普通正装表，却藏着足以买半条街的价。

“好。”

“有些翻译工作需要随陪同，算不上私人行程。”张海晏面沉如，无喜无怒，“还是翻译小对我有什么误解？”

陈渝都不了解他，哪有误解一说，只不过于对男本能的畏惧罢了。

张海晏看着她，眸微动。

“工作派遣。”她如实说。

陈渝愣了一：“什么？”

“不用送。”陈海晏换回了法语，语气平常，“我需要专业的翻译员，希望次你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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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张海晏说。

“你来里多久了？”他问。

一片空白。

“不用。”他说，“需要时会联系你。”

陈渝有些奇怪地抬。

不过想来也正常，像他这网上查不到半公开信息，背景到看不见底的人，对边每一个接到的人和事，多多少少都会提前过调查。

这人每一句话都像在试探，陈渝攥笔杆，语气疏离：“先生，私人行程不在我的工作范围，我只负责您的文件翻译。”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代的？”陈渝礼貌。

张海晏收回目光，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不是礼貌的笑，是那“你果然好奇了”。

窗外是科的夜，零星几灯光，远彻底沉黑暗。

，可她又不能直接离开，只能安静坐着，等他文。

“见过真正的里吗？”他的问题有些脱，却给人觉不像没话找话，“不是使馆的里，不是酒店的里，真正的里。”

“七天。”

陈渝跟着看过去。

她记得，自己没告诉过他名字。

“有一份保密协议，但不在我的业务范围。”陈渝补上一句，“我没有翻阅。”

陈渝脑快速一转，了：“正文分我已经通读并对过关键条款，法语表述严谨，没有明显歧义，随时可以正式翻译。”

原以为对话就此结束，张海晏却忽然问：“给你的文件，看了吗？”

这人神实在不友善。她自主拉开话题：“佩德里先生，刚才说补充的第三方要求，需要我提前翻译什么材料吗？”

张海晏和石磊整段，她居然一个字没记。

说罢，他径直了会议室。

看那模样似乎要走，陈渝立刻起收拾东西，打算礼貌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