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病人都很会挑医生啊【剧情】(2/3)

“所以我不是一直都在敷衍他吗？”

顾霆低笑了一声像从腔里来的一气音，懒洋洋的，又带着不肯承认的意味。

“恢复得倒是快。”语气很平，平得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评价。

这句话一，车厢里那若有若无的玩笑意味就被压了去。

“我不是在怪你。”

“何况……”

“看来现在的病人，”他忽然开，嗓音淡淡，“都很会挑医生。”

“有吗？”顾霆问。

“可能是第一次见有人复诊这么积极。”

“有。”苏婉答得很快，“而且很明显。”

“你还在想这个？”

只是片刻后抬手把空调风量调小了一格，语气也跟着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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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安静了两秒，才低声：“我知。”

顾霆侧眸看了她一，像是没料到她会接得这么直接。

顾霆听完，没说话。

顾霆目视前方，侧脸被窗外动的灯影一段段切过，廓显得格外分明。握着方向盘的手修好看，指节却在暗里隐约透一收的弧度。

苏婉握着手机，视线落在自己膝上，声音轻轻的：

她看着顾霆那副明明介意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耳莫名有发，嘴上却故意反问：

顾霆了，看不绪。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顺补了一句：“萧驰今天来复诊了。”

他停了停。

“记太好，没办法。”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两秒。

苏婉偏看了他一。

“还行。”苏婉低去系安全带，声音里带着一天工作后的轻倦，“大多都是常规病患。”

“那他步的还快。”

顾霆没有立刻继续，只在变时看了一后视镜，等车重新回到直线上，才补完后半句：

车窗外的霓虹一层层从他侧脸上掠过，他依旧目不斜视，语气却比刚才缓了些。

苏婉意识看向他。

诊忙吗？”

苏婉终于忍不住弯了角。

“萧驰？”

“你今天说话怎么有怪怪的。”

“他今天其实还算合。”

神依旧平静，连角的弧度都很自然，仿佛刚才那句不过是顺着话题随一提。可不知为什么，苏婉就是从里面听了一不讲理的酸意。

“他看你的神，确实不像单纯来复诊的。”

“嗯。”苏婉了，“挂了号来的。”

车驶过医院前的十字路，红灯亮起，他缓缓踩刹车，抬看了一前方动的倒计时数字。

绿灯亮起，车重新向前去，他手腕轻轻一转，将方向盘带过一个畅的弧度，声音依旧很稳。

过了片刻，他才像是后知后觉地把那个名字在尖过了一遍，声音压得很轻。

顾霆没有立刻接话。车门落锁。轻微一声“咔哒”后，他才重新握住方向盘，发动车。引擎低低震了一，宾利平稳地驶离路边。

“是吗？”顾霆偏看了她一。

她抿了抿，没忍住替自己辩解了两句：

苏婉原本还低看手机，听见这句话，锁了屏，偏看向顾霆。

这话说得实在平静，平静得苏婉反而有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