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2/3)

在这里，我是李雅威。  但我更是这片牧场上，最为顺从、也最为多产的母亲。

曾经，这个词对我来说充满了辛辣的讽刺。每当看到它，都会让我痛苦，让我对失去的文明到绝望。  而现在，看着那几个字，我的心底却泛起一丝淡淡的、真实的温。  是的，我终于明白了它的真正义——  我的是生育的摇篮，我的是供养群的。  这就是幸福。  一个属于我的、重新被定义的“幸福之家”，一个由它们给予、由我育果实的新世界。

我低凝视边那只半大的小山羊——那是我的第七个孩。  它正用轻轻拱着我的手臂，发依赖的低哞声。  我微微一笑，娴熟地将它抱起，贴在我那充盈着的、饱满的前。当它住的那一刻，那熟悉的酥麻再次传遍全。  这就是我的命运：  成为它们的偶，成为这群生命的母亲。  没有反抗，没有疑问，只有宁静与温。  我已属于这里，属于它们，属于这一连串由、育、哺育所组成的、永无止境的回。

我缓缓睁开双，夜寂静而广袤。  废都的星辰在远方冷冷闪耀，而我却受到脚这片土地前所未有的温度。  在这里，我不再是异类，不再是那个五年前曾在这片废墟上奋力挣扎、哭喊着要回家的人类雌。  我轻轻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肤因为反复的撑大与回缩而变得极其柔，上面布满了浅浅的妊娠纹，那是属于我的勋章。  而在那肤之，第八颗正在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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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我又一次将自己付给了这片群，付给了它们那炽的与粝的。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是李雅威，我是这群山羊的妻，也是这片牧场的母亲。

我的房早已再次涨满，随着每一次与哺，它们愈加沉重、大而柔。  我能清晰地受到在被它们反复注、育后发生的变化：  我的肤变得更加，不再对雄的糙碰产生丝毫反抗，反而渴望着抚摸；  我的骨盆因经历了七次分娩而变得更加宽容、松弛和大，那是为了适应异胎儿而的化；  还有我那完全被驯化的、更顺从的本能。  这在这个旧人类看来或许是畸形，但在我里，那不是病态，而是我属于这里的归属标记。

脸孔。  我低，目光落在近旁——  那只大概六个月大的幼年山羊正安静地卧在我边，那是我的第七个孩。  它有着黑白相间的发，纤细却健壮的四肢蜷缩在草丛中。它睡得很熟，鼻翼翕动，散发着与它的父亲们无异的气味。看着它，我心中没有丝毫异样，只有平静。它是我的骨，也是这个山羊族群完全接纳的一员。

突然，我的目光停滞在远——  在村落废墟的某个角落，那扇陈旧的木门竟然仍然伫立着。  经历了五年的风雨侵蚀，门框上那一副斑驳的红联依然依稀可见。  我眯起，借着清冷的月光，勉辨认横批上那熟悉的、曾代表着人类最愿景的四个字：

夜风微凉，我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在那早已因多次分娩而留松弛印记与妊娠纹的肤，第八颗正悄然发芽。  我又一次将自己付给了这片群，付给了它们那炽的与粝的。

夜静谧，只有远山羊群反刍和移动蹄的细微动静，在这片寂静的草地上回。  月光如，洒落在大地上，犹如一层银白的轻纱，映照着我们这

在这个瞬间，我完全沉浸其中，灵魂没有一丝抗拒。  正在行的带来的不仅仅是上的快，更是那刻的归属，来自我与这个群的完合。  我已彻底成为它们的一分，它们的偶，育新生命的载。  我闭上，在兽群的息声中，微笑着迎接属于这个新世界的、光明的未来。

【幸  福  之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