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日光洒落在他们上，落在这整个世间，然后，像落的火，从世间的边缘开始灼烧，直到将这个梦境彻底吞没。

柳重月茫然了片刻，忽然手忙脚撑在对方上想站起来。

“后来……”瓷妖想了半晌，“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与他喝了合卺酒，然后我睡着了。”

今日是个晴日，光明媚。

“我？”瓷妖懵然眨眨，“我只记得，我成亲了，和一个凡人。”

什么不好，非得突然化形。

他将柳重月拉起来，牵着他往外走：“方才去找你之前，我已将瓷妖上的气祛除，现该去审问了。”

柳默将视线转过来，对着明钰摇了摇。

明钰先前祛除气时已经探查过瓷妖魂魄的记忆，她确实不曾说谎，新婚之夜睡去后，她便丢失了掌控自己的能力。

明钰倒是还笑起来，说：“你这么这个反应。”

他和程玉鸣有侣契印。

明钰和程玉鸣是一个人。

柳重月眨眨，幻化人形。

明钰了柳重月的脑袋：“玩得差不多就和我走吧，阿月，我还在等你。”

还不习惯他们之间关系的转变。

顿了顿，他又皱起眉：“原本还好好的，后来忽然便走火了似的，就像瓷妖那样。”

他和明钰是师徒。

他也是刚醒不就，脑不太清醒。

原本便在明钰怀里，一化形便趴在了对方上。

办法变成真的。

明钰向柳重月解释：“瓷妖魂魄里被一其他的力量寄生，她自己的意识被困在两千多年。”

他挣脱了明钰的手，匆匆跑到屏风后面，摸着自己再度茫然地站了一会儿。

他和明钰是侣。

柳重月慢吞吞睁开，打了个呵欠，又甩甩脑袋。

他知晓柳重月必定是想要听个闹的，于是便带着柳重月回到了先前的厢房。

“啊……”柳重月有疼，也有懊恼。

“是斯章的手笔，”明钰，“斯章擅从人的弱攻，击破一个人的防线，使得对方走火失去意识，成为任他拿的傀儡和刀剑。”

“景星啊，”柳重月有无奈，“可能是斯章让他来的，也可能是他自己要来的，说来找我，要留在我边。”

柳重月惊讶：“所以先前在太鼓城的那个人，只是寄生在瓷妖的其他意识？”

一直沉溺在梦境中，只会让他的魂魄迷失在魇阵中，再也无法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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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月吓了一，顿时一个激灵，从对方上了去，摔倒了地上。

半晌，他听见明钰的脚步声从后响起，明钰他的脑袋，问：“为什么不能像对辛云和程玉鸣那样自在呢？”

半晌，他忽然面颊泛红，想要摔门而。

明钰便将他抱起来，抱着他往外走。

柳重月捂住脸蹲在地上，他先前还以为自己能良好接受，没想到真开始亲密解除了，他却开始害怕起来。

明钰在他面前蹲，说：“你还要待多久呢？但现在师尊一个人在外面，还在等你醒过来。”

“若是你觉得不自在，我可以用回之前的份。”

一不小心又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

妇人将幼崽放在石上晒太，两只还在睡觉，只有柳重月闲不住，四爬。

柳重月松了气，又听明钰问：“先前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算了师尊，”柳重月埋着脑袋，糊，“我只是……还不习惯。”

柳重月又一个激灵：“别碰我！”

小狐狸没拒绝。

更何况，在外人里，他们还是师徒，或许只有柳默和景星知晓他们之间是不同的。

他扶着柳重月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又伸手去拍拍他的。

这会儿倒是彻底清醒了。

明钰还在抱着他，灵力远远不断输送到，稳固着他的魂魄。

柳重月看见结界的金笼中困着地那个女，她脸上纹已经消去，中也清明起来，似乎还有些茫然。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过于暧昧，连明钰都跟着怔了怔。

像是叶公好龙。

“后来的事呢？”

分明……他是喜师尊的。

柳默在一旁问：“你还记得多少事？”

“不止如此，两千年前教唆瓷妖夫君修行之人，也并非瓷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