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老徐无奈地摊手：“不屑地笑两声，啥都没说。”

秋琬认同她的观：“对，所以必须找到尸。”

小廖问她：“老大，张大陆呢？”

李鹤薇顺着逻辑推测：“尸可能和买凶指使的幕后有关？”

李鹤薇豁然开朗，忙问：“既然怀疑焦勇，他案发当天的行踪呢？”

“他和朋友喝酒，吃烧烤，一直到凌晨3才离开。”

半夜突然私信，不是对方的风格，难发烧去医院？李鹤薇火急火燎对话框，锁的眉霎时舒展：【薇，我对彭亮印象刻。】5分钟前，陶聆起床喝，习惯浏览群消息，碰巧瞧见秋琬发在专案组的线索分析图。

“本来可以明天确认，但我担心夜梦多。”李鹤薇将手机放在她前，“陶聆说，彭亮在殡仪馆工作。”

【彭亮？】

回复晚安倒是快。

***

【你赶歇着，我找秋。】

“好！”

李鹤薇蹙眉：“有没有人证？”

“我查过，今晚不是彭亮值班。”

【被火化？】李鹤薇依稀记得现实世界在山东发生的恶凶杀案，凶手熟悉殡葬行业，将死者火化，警方历经两年才将他绳之以法。

“没用，我试过，说他弟弟迟早被警方逮捕归案，因为激杀人，如果自首，大概判六七年；他谋杀焦杨未遂差不多也是六七年，到时候一起狱。”老徐笔帽轻戳着桌面，“但你猜他什么反应？”

李鹤薇目视着正在输几个字，忍不住腹诽，聊工作侃侃而谈，提私事就变回鹌鹑，胆怯退缩。

【殡仪馆？】

“三个案的关键人，张大洲，张大陆，陈翰，钱钢，焦勇，焦杨。时间顺序，钱钢联系陈翰——焦勇（怀疑）联系张大陆——张大陆谋杀钱钢——陈翰和张大陆袭击焦杨——张大洲激杀害陈翰。陈翰案，正在通缉嫌疑人张大洲，结果明朗；赌场案，钱钢被杀，焦勇落网，焦杨（怀疑参与）住院，目前重调查她；最后钱钢案，张大陆承认杀害死者，但杀人动机不足，还有一，尸呢？他为什么不肯代尸在哪儿？”

【睡前温多少？】

【晚安。】

“油盐不啊。”

【合理。】李鹤薇掀开被，趿拉着拖鞋走去隔敲门。

李鹤薇瞧她挽起发，发箍压着刘海，明显在洗脸，连忙制止：“先别洗，跟我去一趟值班室。”

李鹤薇分析可行：“不一定，张大陆现在一个人把杀害钱钢的事揽来，但他如果知焦勇自难保，承诺可能无法兑现，会不会改？”

“殡仪馆？”秋琬抬手，利落地取绳，把发扎成尾，“你回房间换衣服。”

【帮焦勇作证的朋友，他在殡仪馆工作。】陶聆负责解剖陈翰，前天路过殡仪馆的办公室，瞧见彭亮的工作牌，【说来也巧，彭亮迟到，晓婷骂骂咧咧，怪他不作为。】

在场的人都焦烂额，秋琬稳住军心：“至少大概率能够查张大陆手现金的来源，尸嘛，慢慢找。”她将克笔准确无误地扔笔筒，眉间疲惫尽显，“回去休息吧，明早提审张大陆，打牌。”

背靠着办公椅：“他既然甘愿罪，试试打牌？”

夜将近两，两人打着电筒在夜中疾步。因为价格适中，他们依旧住在殡仪馆对面的招待所，秋琬宽：“幸好离得近，一去一来最多10分钟。”

“鹤薇？”秋琬打开房门，抬脚往洗手间走。

小廖扶着额角叹一气：“老大，说得容易，去哪儿找啊？”

大伙儿视线聚集。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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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薇回屋脱去外穿的衣服，换成睡衣，洗漱完躺在单人床已经接近1半。她调好闹钟，正要关灯睡觉，微信提示一条来自陶聆的未读消息。

【我只是猜测。】

【嗯，找不到尸，会不会......】

众人异同声：“什么反应？”

【晚安。】她结束话题，放过还在病中的陶聆，琢磨着找机会改变现在的局面。

“难说。”秋琬轻咬着薄，从笔筒一支克笔，转在旁边的白板写明三个案的线索，敲一桌面提醒，“我们来复盘。”

“好。”

“找信得过的同事盯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有。”秋琬将三个人证的名字写在焦勇左侧，“都过笔录，应该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