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动乱(2/2)

不是对他失望，是对这件事失望。

“以后的事？”阿尔德微微皱眉。

“就是……万一可汗有什么事，落谁来继承？”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他侧看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涉及这政要。

她有一个现成的小王。

他不会争的。

“颉利发……大家都知。”。

“我与二王很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楼等着的便是。我可以回去探他的风。”

力。”颜真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听说阿史那有意传位给大王颉利发。只是这人暴戾专横，日后怕是很难驯服。”

柳望舒的心猛地了一。

大唐要扶植一个听话的北边之主。颉利发不行，那就换一个。而阿尔德，似乎是最好的人选。

“阿尔德。”她忽然开。

”阿尔德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是臣。”

柳望舒垂帘，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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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全中闪过一丝赞赏：“如此甚好。”

柳望舒了，没有多说。

柳望舒斟酌着词句：“如今北边这么，各个落的老可汗都事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每三个月的第一个初一，我都会来这茶馆，等公主小聚。”

“若二王无意，公主也不必灰心。等你将来生了小王，大唐也会扶持的。”

此刻心里忽然生一丝奇异的期待。

她攥茶杯，又松开。

“当然，”颜真全继续，“前提是扶他上位后，他必须对大唐称臣，统一北边，永结盟好。”

柳望舒的手指微微收。

颜真全的话在耳边回响。

她看着他，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神，看着他那副“本就如此”的姿态。

他没有野心。他对汗位没有想法。他说“守好该守的边界就够了”时，那语气里没有一丝不甘，没有一丝渴望。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怎么开。

那是权力的气息。

他顿了顿，又：“若二王无意，公主也不必灰心。等你将来生了小王，大唐也会全力扶持。”

她忽然有些失望。

她记，颔首告辞。

颜真全看着她，目光里有意：“二王与颉利发同岁，不知公主是否了解他的心思？他有没有……对汗位的想法？”

柳望舒的话堵在咙里。

无事，她还有人。

柳望舒看着他：“你就没想过……你应当也是有资格的吗？”

她听懂了。

阿尔德骑走在她侧，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风起他的发，一截冷峻的侧脸，看不任何绪。

阿尔德沉默片刻。

柳望舒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