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她不想听（gb肉）(2/3)

他拼命，得像磕：“想，想，公狗想被，公狗一天不被就难受，公狗里面，公狗想吃……”

她的手指探去。

他光着跪在地上，那东西直地翘着，端了一片。他的上有疤，后也有疤，那些疤像一张张扭曲的嘴，诉说着那些她不敢想的日。

他不知吻是什么意思。那些主人从不吻他，只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东西。没有吻过。他不知这是什么，不知为什么要这么。

他愣了一，不懂。那些主人都是这么说的，他就是货，就是便，就是专门给男人的。为什么这个主人不这么说？

他听不懂。他只听见“帮你”两个字，立刻激动起来，开始脱自己的。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呜呜直哭。

“那我帮你。”她说，“但我不是主人，我是江云遥。”

她哭了。

“你没错。”她蹲来，住他，“别撞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后。

她听着那些词，那些从他嘴里来的、肮脏的、不堪的、不是他应该说的词。她不想听，她真的不想听。

但她的嘴贴在他嘴上，的，温的，带着一咸——那是她的泪，了两个人嘴里。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趴在地上撅着的人。

他整个人弹了一，然后去，趴在地上，撅起，嘴里喊着：“我，我，公狗准备好了……”

他停来，看着她。那双睛空的，但空里有一光，那光是她的影。

她看着那光，忽然想，也许，也许他还记得什么。也许那光，就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他叫声来，那声音不是痛苦，是享受，是渴望，是那被驯来的本能反应。他的后贪婪地着她的手指，她的两手指被得的，动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声。

“是，公狗是货，公狗是便，公狗是专门给男人的……”

她帮他把脱了。

她一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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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你？”她问。

“主人，主人，公狗舒服……公狗还要……”

“不是。”她打断他，“你不是。”

里面又又，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一去，他的后就开始收缩，像是会呼一样，一一地着她的手指。他舒服得直哼哼，往后送，让她的手指得更。

她手指，换了个姿势。她跪在他后，手指又探去，这次是叁。他疼得缩了一，但更多的是，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我，死我，公狗受不了了……”

“公狗是货吗？”她问。

她又伸去一手指。

她开始动手指，叁手指在他后里，每一都在最。他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叫声——公狗，我，一，给我，公狗想吃——

他愣住了。

了，又开始用撞地，砰砰砰的，嘴里喊着：“公狗错了，公狗不乖，主人罚公狗……”

她俯，吻住他。

那是她哥哥，那是把她从小护到大的哥哥，那是拼了命给她凑手术费的哥哥，那是说“我不会死”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