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3)

视线里化作了两个小。何姑姑扭回来，看着在辇舆上脸愈发青白的容洛，十分担忧：“殿？”

容洛手背撑着脸颊。重的担心没耳畔, 她虚弱地扬看了一何姑姑。

“本没事。”她睫颤抖，“本只是……有些累。”

这几个字教何姑姑瞬间低了首，另一边的秋夕年纪轻忍不住，立时红了眶。

她们都是随着大殿踩着刀尖往前走的人，如何不知容洛这一路来是为了什么？她们的大殿，为了谢家, 淬了毒的衣裳说往上穿就往上穿, 放了雷公藤的毒酒说喝就喝, 刺杀说不避便不避。便是病着, 烧得浑浑噩噩, 几件衣裳都穿得七八糟，还是会为了谢家去见客看折；就是当年咳成那样要外放, 还是趁着最后一时间替谢家打一切——可是谢家呢？

容洛前脚去益州，后脚他们便忙不迭地准备起后手；容洛为了谢家往后，兢兢业业地筹谋着每一步，他们转便与容洛确立阵营……

南王收到遥辇乌泽人之事除了公主府暗卫便只有她们与南王知晓，南王不说，谁能知？容明霄既未曾与南王联手，那他能从哪里得知此事——只有谢家。

而当日容洛门前剑指南王, 见的几乎都是站在容洛这一方的人，其后便是御史台与皇帝。谢贵妃提及南王, 中说的却是从谢家获知——如是南王不告知谢家, 平朝慧和皇帝难不成会跟谢家说起此事么？

谢家如此对待她们的大殿……可她们家大殿……

却从未想过害谢家啊……

看着容洛, 秋夕了气把哭腔憋回去, 难过又生气地攀着辇乘：“殿，谢家……”

“没有。”容洛低垂着帘，“今日之事，谁都不要议论。”

“可是……”秋夕瞧她还在护谢家，心里又气又急，“殿！”

“本没事。”容洛打了几分神看向她，笑得苍白，“你总不能，让本跟外祖和舅舅……为敌吧？”

这一句，秋夕愣了一，看着容洛底微微的青、绯红的目和畿白的脸，嘴不住地发抖，开开合合几次，她看着容洛许久。咬着别过去。

殿重，她们都清楚，平日里也没少因为这一觉殿宽厚。便是当初重澈直白说殿重不好时，她也没觉得如何。可……容洛问这样一个问题，她是当真替殿委屈……和无奈。

见秋夕耷拉脑袋，几个亲近的心腹瞬间都替她揣着憋闷没了声，容洛笑了笑，探手去摸了摸秋夕的脑袋。

“好了。”她气息里仍有几分虚弱，却十分温柔，“不要难受了，从来世事不如意，多一些少一些都在前，倒不如去看那些如意的事。”

秋夕泪在眶里打转了好几圈都没掉来，听了容洛这话，泪立时就吧嗒吧嗒地往底掉。噎噎好半会儿，她着红红的鼻看向容洛，“殿都被欺负了，就算有兴的事，还能有什么如意的？”

秋夕不会装模作样，打心里为她好。她跟着她五六年，未重生之前如何便不说了，只这四年多，打从她用秋夕起，秋夕便一直让她颇为喜。

眉弯了一，拢在心的乌气因秋夕这两句话溃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