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2)

“四娘你呢，从昨晚的行径上看，也是个好心人，好心人有好报，总归也算是个还不错的故事吧。”

母女俩拥抱着，一泪，回过神来，又一起向九九行礼。

杨四娘默默地听着，还是没忍住，问了句：“贵妃和两位皇嗣呢？”

九九伸个懒腰，笑眯眯的，理所应当：“我答应了很多人，要去帮他们审案的嘛！”

“去京兆府啊。”

裴熙怔住了，稍有恍惚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良久无言。

此时此刻，在这等关见到了九九，让她心中有了某明悟。

母女俩再三谢过九九，就着将散的朦胧雾气，一离开。

一夜之间，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他们都在暗地里行观望，可即便如此，也仍旧有人不顾动的时局，大清早赶到了京兆府门前。

有人在冲洗地面。

如何也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造化……

“算是换吧，”九九坦然受了，又说：“杨少国公站到了我这边。”

之前贵妃生日，在中设宴，她们曾经见过一次，只是没有说过话。

等到第二日拂晓，晨光将之际，贵妃母三人与那位紫衣学士之后，终于又有一位新的客人过来了。

什么都没有。

应承去的事，怎么能不践行？

大概是因为太想抓住这一丝清明了。

她将杨皇后——现在该叫杨四娘了——搀扶起来，同时也说：“世夫人曾经给我指过路，对我是有恩的。”

经历了一夜的戒严之后，不只是城，这偌大的都城也如同一个受了伤的人似的，迟缓地挪动着步，慢慢地愈合着伤。

杨四娘快步过去，伸臂抱住了世夫人，哽咽：“阿娘！”

寻常百姓可能不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他们总归能意识到，变天了。

九九回看他，学着猫猫大王的样，抖了抖眉：“嗯？”

她只觉得虚无。

偌大的皇城好像是一个负伤的人，在夜中悄无声息地血。

裴熙有不解：“大清早的，你上哪儿去？”

裴熙的形在空气中浮现来，在后边叫了声：“九九。”

杨皇后独自在黑暗中静坐了一夜。

如是随从九九一路来到承天门外，便见早有车在此守候，近站着一人，远远看见她们，便快步迎了上来：“慧生！”

杨皇后神复杂地看着她。

……

“你们真是太客气啦，赶回去吧！”

一淡淡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之中。

日还没有升起来，四里苍茫一片，能看见有人影在活动，但也只是影影绰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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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夫人怔怔地看着她，一时百集。

“没有贵妃，也没有两位皇嗣。”

说完，朝他挥了挥手，慢慢悠悠地离开了。

当真是万般慨，凝结于心！

九九望着她们乘坐的车逐渐远去，也地舒了气，背着手，步履轻快地向着某个方向去了。

说起来，这其实是她们第二次见面了。

兴，恼怒，释然，亦或者惊愕？

冷的杀机。

那位紫衣学士很平静地说：“杨四娘，天亮之后，会有人接你回宁国公府的。”

九九穿一条石榴裙，步履从容，站在院里，对坐在窗边的她说：“杨四娘，跟我来吧，你母亲在外边等你。”

杨四娘听得笑了一，那笑容里却没有多少绪。

她顿了一，才低声：“贵妃和两位皇嗣……”

杨四娘听见了动的声。

杨皇后站起来，走了去，对着九九施一礼：“想必是九九娘设法保住了我的命……”

九九笑眯眯地朝她们摆了摆手：“这边的事儿还没完呢。”

……

杨四娘再没有说什么。

恍恍惚惚地叫人依照自己昨晚所说，厚赐了一众侍从们。

九九领着她往外走，捎带着看了她一，说：“杨四娘，你得学着忘记不存在的人了。”

任凭她如何聪，也决计猜不到数日之前往宁国公府去询问自己庄太夫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的，那个据说是生来心智有损的小娘，居然会在数日之后，伸手保住了自己女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