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3)

幽若扬起：“小小贱仙，看来你还没清楚自己的境，如今是我在审你，不该你来问我——你可知这里是何？”

“你也与我想象中的族不太一样。”

“哦？”一个饶有兴趣的声音响起，“难得有仙人误却没有被灵力。”

自己这是来了何？是因为砸了司命殿，了惩罚她的秘境么？可为何如此不痛不？

“不曾听说，或许你可以

“她换了名字？”女一愣，“她……连本来的名字也不要了么？”

“明月。”素问低声唤。

幽若有些惊讶。

地上，尚未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手的先一步传来，她垂，看不清地上是何模样，但是摸起来似乎是沙。

素问坐起，手指探，觉有些异样，她想了想，先施法明目，不料手诀捻成时，却发现周遭没有一丝灵力可以调用，仿佛回到凡间法力被封印的时候，可视自，灵气明明是很充盈的。素问迟疑一瞬，使用自灵力准备一盏灯，不想灵力刚刚发便如石沉大海——不，应当是被饿虎扑一般被吞噬了个净。灼的气息被惊动，随之从四面八方涌来，素问脸被烘烤着发，但木簪为她笼一层保护，虽不知那气息为何而来，但总归没让它们得逞。

素问扬：“即便来到你的地盘，那又如何？你想知消息，暂时也奈何不了我，就得与我换。”

“人间。”素问回答完，自己的疑问，“你认得明月么？”

若是撇去这一气，幽若甚至可以作为妖、也可以作为人而存在。

素问看着对方的脸，有些茫然：“你是说爰爰么？”

素问不由皱眉：“你是谁？”

话音刚落，素问只觉颈边一，灼的气息汇聚成一火红的镰刀环住了她的脖，被木簪发的青光拦住，无法再一步。

女抬视过来：“我是幽若，她没有提起过么？”

幽若摇：“族？”

“有意思，一般神仙来了族可免不了惊慌失措，因为他们永远也回不去六界之中了。”幽若目光落在素问发间木簪上，语气沉，“你以为这簪能保你多久？过不了一个月，你便会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若是方才还带着几分疑惑，此时素问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界。”

“那也没什么，最起码死前知一真相。”素问语气平静，“界能与神界抗衡这么多年，我自然知自己很难在这里生存，也相信此地有无数能人可以瞬间让我毙命，但还是那句话，关于爰爰的消息，只有我可以给你，既然我很快就会消亡，你还是趁早来问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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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素问想，她来过的。很久以前，她在梦里来过。

幽若嗤笑一声：“来换罢，我先问，你在哪里遇见了稚媠？”

素问此时反应过来，这不是神界的惩罚，而她的视力也终于适应，不远星星的鬼火映帘，鬼火旁萦绕的黑雾气也变得可见，在这样暗淡的光线，素问发现自己正一无边无际的沙漠。

幽若有些好奇起来，盘坐在素问面前：“你与从前坠落界的神仙不同，你没他们那么讨厌。”

“莫非你见过我的脸？”那人看着素问中光芒暗去，脸忽然一冷，欺上前，追问，“你是不是见过稚媠？”

素问抬看向面前的人影，甫一看到她的模样，不由瞪大了睛：“爰爰？！”

来人眉一挑：“爰爰？”

素问迟疑一瞬，如实：“他是狐妖，后来消失了，我本以为他回了妖界，可又在梦里见过他在此地，现在看来，他或许是来了界。”素问说着，想起爰爰当初阻止自己去妖界寻人，若爰爰当真是族，那她此举是不是因为早已知明月不在妖界？想到这里，素问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认得明月么？那百年来可有狐妖界？”

素问觉心中一弦被动，让她沉寂许久的心忽然扑通扑通地了起来。她坐直，斟酌片刻，：“我们初见时，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又怎么会记得你？你方才的意思，是爰爰也来自界么？可是她的上为何没有任何气？”

不是爰爰。素问看到她的神便明白了，因为爰爰不会如此傲戏谑的表，再仔细看，便发现此人比爰爰要成熟一些，眉更动人。让人奇怪的是，她明明全散发着气，神却十分清明，与朝馨后失去理智的模样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