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3/3)

第87章 伯劳飞燕（七）

◎希望富山不负你们所望。◎

九皋山的等待让人觉被沉了冰冷的潭，每一时每一刻都被寒气和焦灼无限拉。

夜之后，方灵枢起火堆，枯枝燃烧发“噼啪”声响，成了风声以外唯一的动静。素问裹着厚披风，抱膝坐着，怔怔地看着跃的火光。

方灵枢抱回柴禾，见素问如此模样，来到她边坐，柔声：“先歇罢，我守夜。”

素问摇，坐直了，：“我不困，你大病初愈，该好好休息才是。”

方灵枢嘴角微微一扯，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沉寂了不知多久，素问忽然：“灵枢，她们会成功么？”

方灵枢拨动火堆的手微微一顿，平静地回：“石小娘份特殊，爰爰更是天赋异禀……”

素问听不到后文，转看向方灵枢，却见他眉轻皱，看着火堆的神仿佛也在燃烧——他也很自责罢？连自己都这样难过，方灵枢如何能坦然面对如今的局面？

意识到这一，素问坐得更近了些，靠着方灵枢的胳膊闭上：“不想了，我要养足神等他们来，你先守着，到半夜叫醒我。”

方灵枢将脸贴近素问的，轻柔地回应：“好。”

素问本以为这样是很难睡着的，没想到很快便沉梦乡，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一层被褥上，火依然旺盛，天边也了鱼肚白。素问立刻起往四周看，只见方灵枢正坐在自己后不远，素问一坐起，便发现风从他的方向来。

方灵枢本来困得直，素问一番动静之后，他立刻清醒过来，忙问：“怎么了？”

素问眉锁，将方灵枢拉到火堆边，冷声问：“你就这样为我挡了一夜的风？”

“其实风刚起不久，之前我在这边也打了会儿盹。”

素问很是气愤：“我与你一起，是为了治好你的，而不是成为你的拖累！我为何如今变得这样没用？！”

“为何要这样说？”方灵枢平静地看着她，“难你会觉得我是累赘么？”

素问一噎。

“我是个医者，对自己的也很了解，若是撑不住，我一定会说，绝不会逞。”方灵枢握住素问的手，让她觉到自己手中的温度，微微一笑，“你瞧，我没骗你罢。”

素问脸稍稍缓和，正想开，忽然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立刻警觉，看向九皋山上的树林。

方灵枢了然，手在了腰间的短剑上。

片刻之后，晨雾弥漫的林间小径缓缓走一个影。那人着青灰袍，步履从容，仿佛踏着山间的清而来，让张的气氛瞬间平和来。

素问认对方，很是惊讶：“木心？”

来人正是真武观的木心。

“两位旧友，好久不见了。”木心煞有介事地打了个稽首，无视两人的狼狈，来到火堆边，笑，“昨夜观星，见天医星西移，似有远行之兆，且有孤星伴月之象，暗藏离别之意，我想，大约是你俩要离开了，因此特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