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2/3)

“当然不好，本来我以为年纪小会不引人注目，谁知……唉，早知后来的事，我从一开始就变成阿这般年纪才好。”

“阿……”

那日一直等到晚间，石玉也没有再来。三日后的清晨，当医庐重新打开门，一个小童上门送信，素问一看落款是石玉，便打听写信的人在何，由此才从小童的描述中推测石玉行程安排得匆忙，虽说好要再来，到底没能赶上，当天便跟着北行的商人回太原去了。

爰爰一怔，立刻喜：“阿发现了？那我如今好看么？是不是不再像个孩了？”

“家乡？是哪里？”爰爰试探，“难真的是河东么？”

爰爰瞪大了睛，立刻抓住了素问的手，央求：“阿别生气！我不敢瞒阿，只是若提前说，你一定不会答应，倒不如将生米煮成熟饭，阿也省去许多烦恼！”

“确实如你所愿，她离开洛，大约暂时不会再回来，算是默认了。”素问站起，淡淡，“玉在信中已经言明了自己的去向，并且要求我看完后便转给衙，你择空送去罢。”

第73章 山雨来（三）

素问不知该说什么，了手，：“我有些累，今日还是继续将门关了罢。”

素问一怔，回看向爰爰：“为何要说这话？你……莫非有谁向你派了任务？”

“就这样，回城后我会去接你。”素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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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灵枢顿了半晌，只开：“我一定会去。”

往一缩，将自己埋了被褥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师父过几日来附近，我会和图师兄一起城去陪师父过年，大约在上元之后回来……刚好到了约好的期限，你就在正月十六那日到安喜门等我罢，在关城门之前如果没有看见我，就当没有这回事，以后我只给你治病的医者，你也只是我的病患，如何？”

素问没有回答，只问：“你改了外貌？”

爰爰躲开目光，低声：“阿在说什么呀……”

爰爰脸一白，连忙再次抓住素问的胳膊：“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不会偷听你与别人说话，也不会擅作主张，阿千万别丢开我！此番城，我无论如何都要跟阿一去，不然若是上了什么意外，我、我死一万次也不够！”

“来人间这么久，有改变不奇怪，我自觉心境也变了许多。”素问，“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帮我决定之前，先让我知。”

“阿！”爰爰跟着站起，看着素问当真往后院去，不禁尖声，“如今明月已经离开，我和阿才是相依为命的妹，难你要因为一个外人与我置气么？”

◎到底是谁说一定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素问定定地看了爰爰片刻，忽然发现自己当真是迟钝了许多，不过半年功夫而已，爰爰却已经了不少，若她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在这个年纪理当如此成，可惜她并不是。素问略略一顿，：“玉回家乡去了。”

素问，但是不解：“原来不好么？”

爰爰连忙摇：“怎么会呢？我只是九皋山上一个小妖，谁会想起来寻我事？”

素问不置可否，只：“你的似乎也成熟了许多。”

素问心里没来由地松了气，只是等她坐定开始看信，不由得又有些怔忡，她看完后便将信递给爰爰，正沉思间，不想无意一瞥，却见爰爰拿着信，从到尾看了起来。爰爰咬着牙关，面无表，角却难掩喜。素问有些惊讶，毕竟这封信容不少，但言辞简练，颇古风，若无相当的功底，大约是很难看懂的。

素问便挑明了问：“那天玉来，你是不是与她说了什么？”

爰爰必然是看懂了信中容，但是一抬与素问对视上后，她立刻合上信，：“认识元大叔已经一年半了，我跟着他学了几个字，但是看整封信还是困难，阿为何要将信给我？石玉没事罢？”

爰爰笑意微敛，沉默片刻后，正：“其实我心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明月离开了，我得快速成起来保护阿才是，阿会觉得不舒服么？”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是外人。”素问忍不住皱起了眉，“你送完信记得和衙说一声，我过两日便要离开洛，届时请他代为照看你。”

爰爰有些惊讶地抬起，及素问的目光后，她几乎要立刻否定，可是一旦遏制住这冲动，她想到信中容，便明白素问已经知了真相，现在问起来，不过想听自己罢了。爰爰不再挣扎，将信收到了信封里，实话：“是，我将重琲哥哥托付阿探问的事告诉她了，我知阿为难，毕竟两边都是朋友，既如此，不如让石玉自己决断。”

素问有些失望，推开爰爰的手，：“你别多想，我这回城会与图师兄一起，没什么危险，只是要去山野之中，怕闷坏了你。元先生过两日便要去侄女家中，这里就更加冷清了，但李府应当会很闹，你就去衙家中过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