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3)

素问落笔，写完最后几味药，才：“方灵枢的姻缘早已注定，我不会横一脚。”

“一直想读，只是没有机会，碰巧元度卿那里有，这几日就翻了翻。”明月说着，又问，“这是给方医师准备的么？”

命本未曾偏离，命定之人是神尊自己选中的，司命星君的回答一直很果断，素问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因为问问题的人未曾问明确的问题——不知何时起，素问竟不敢去问司命星君：究竟方灵枢的命定女是否仍旧为石玉？

方灵枢：“伊边往年有，今年说不准，我那里也缺，正打算明日城去看看，若是有，给你带一些。”

方灵枢一时语。

素问。

明月一笑：“都说了没，让与不让，我也不在乎。”

素问：“不烦，就怕吵多了伤。”

素问：“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说着，来到素问边，一边看药方，一边问，“阿觉得烦么？”

素问有些惊讶，起来到门外，正见方灵枢在树栓，见到素问，他急：“我母亲来了么？”

安平医庐众人默契地没有提方母请客吃饭的事。

“那倒不必，你的病人也要用，我与你一起去便是。”

“甚好。”

“可是他的姻缘还是石玉么？”明月面忧，劝，“阿，你问过星君么？”

“仙山里的神草。”素问半开玩笑，指着后面几味药，，“我缺这几样，如今城里也买不到，你知哪里可以采么？”

素问淡淡：“你方才不是已经回答了么？”

素问沉默，一时不知应当赞同还是反对。

素问有些惊讶：“你读过《经》？”

“但是这一去可能要几天，你……”方灵枢一阵迟疑，一抬，发现素问扬眉看着自己，一副“看你怎么说”的模样，方灵枢忍不住笑起来，弃甲投降，“那我们明日一发，英雄意如何？”

“我问过。”素问说着，想到司命星君的回答，后面的话不知如何接去了。

明月在旁边站了片刻，还是问：“阿，方才元度卿的话……你怎么看？”

明月好整以暇：“方医师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素问才：“一次面见星君，我会再问。”

素问见状，便：“不如何，来得正是时候，快请。”说罢，她领着方灵枢屋坐，然后将袖中药方展开，平铺在方灵枢跟前，，“这是为你准备的第一方。”

“说是谢我救你，带了一件冬衣来。”

话音刚落，爰爰跑到后院喊：“阿！方医师拜访！”

方灵枢一顿，试探：“她来是为……”

“本来就没，有什么好伤的。”明月说罢，俯去看素问的神，一时没瞧异样，想了想，，“不过阿担心的话，那我以后让着她一。”

“刚刚来过，又走了。”

药方“发陈”，共记有四十九味药，方灵枢细细看去，发现竟然有不少是自己不知的，他手指划过一排，奇：“甘华、尧芘、青葵、玄瑰……这些都是什么药草？是什么作用？我怎么不曾听过？”

“那刚好。”明月。

素问停笔，抬看他，温声：“那不是委屈你么？”

素问：“嗯？”

明月：“若是初来洛城，我一儿也不会怀疑，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不敢确定阿与我想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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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灵枢怔了一瞬，悄悄松了气。

“阿自己把握就好。”明月觉到自己给素问的迫，主动退了一步，佯作轻松，“阿在写‘发陈’方，往后还有‘蕃秀’、‘容平’和‘闭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