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平静(4/7)

面孔。

证据确凿。不是兄弟的恶作剧。不是误会。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底的暧昧，甚至可能更多。

她该怎么？质问？摊牌？分手？

但分手的念刚冒来，就被一更大的恐惧压去。分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独自面对一切：抑郁症，学业压力，经济压力，猫狗的责任，孤独。意味着她要承认这两年多的付、忍耐、甚至自我牺牲，最终换来的是一场背叛和失败。

她还没有准备好。

至少现在还没有。

所以她选择沉默。选择继续扮演那个“信任的女朋友”，选择继续帮凡也看课件、写作业，选择继续在视频里脱衣服，选择继续在见面时接受他的温柔和礼。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死了。

她对他的信任，那曾经让她愿意原谅一切、相信一切会变好的天真信任，死了。

现在，她只是在计算。计算这段关系还能给她带来什么实际的好——至少他偶尔会给她打钱，虽然不多，但能补贴一房租和开销；至少他还在名义上是她的男朋友，让她不必在社场合解释自己为什么总是独自一人；至少这段关系给了她一个明确的社会角，一个可以暂时逃避面对真实自我的面。

她在沼泽中陷，手里握着别人递来的绳，却还没想好要不要拉。

而绳那一端的人，并不知她已经在计算松手的可能。

这认知的错位，让每一次互动都变成一表演。她表演信任，表演，表演“一切都好”。凡也也许也在表演，表演专注，表演忠诚，表演“我会改”。

两个演员，在名为“关系”的舞台上，对着空的观众席，卖力演。

直到一次见面。

那天凡也开车过来，比约定时间晚了两个小时。他说路上堵车，但瑶瑶闻到他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他常用的那款，是一更甜腻、更女化的香气。

她没有问。只是接过他带来的晚餐——一家不错的餐厅的外卖，还是的。

吃饭时，凡也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看了几次，没有接，但回复消息的动作很快，很隐蔽，像在隐藏什么。

瑶瑶安静地吃着饭，味同嚼蜡。她看着凡也低垂的侧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回复消息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的一丝笑意。

那个笑意刺痛了她。

饭后，凡也主动收拾餐桌，洗碗。然后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正在沙发上给Lucky梳的瑶瑶。

“累了？”他问，嘴贴在她耳边。

“有。”

“那早休息？”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上游走。

瑶瑶抓住他的手。“凡也。”

“嗯？”

“你手机一直在响。”

凡也的僵了一。然后他松开她，坐到她对面，表变得严肃。

“瑶瑶，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瑶瑶的心加快了。他要坦白了吗？关于Cathy？关于那些暧昧？关于可能已经发生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