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那是赵氏的第一个孩，也是孟家女，彼时正是赵氏与孟二老爷里调油的时候，夫妻二人都还年轻，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的珍奇都捧到这个女儿跟前，即使后来有了大哥儿孟锦煊，对这个女儿的偏也不曾少了半分。

银屏突然有些脸红，似乎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丑陋？”孟云禾来了兴致，端起旁边的瓜儿，一边嗑瓜一边打听，“有多丑？”

但她毕竟在这个时代算不得年岁很小，议亲之事确也占不上优势。

赵氏悲痛绝，在月期就落了病，大夫说以后怕是再难以生养。办完大儿的丧事之后，孟老太太就着孟二老爷纳妾，唯恐耽误了府中的嗣大事，也就是这时候家中的丫鬟柳翘爬上了孟二老爷的床，赵氏知晓后与孟二老爷大吵了一架，从此夫妻分再不如前。

太太赵氏在孟云枝之前，还有过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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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儿和赵氏生得极像，也比较乖巧讨喜，孟府里就没有不喜大儿的。

“原来如此。”孟云禾听罢缓缓，“那这便解释得通了，二心气傲，一心想要最好的，要不这亲事也不会耽搁到现在，她定是不能容忍，自己还未曾门，对方就了一个孩来。”

银屏：“姑娘说的在理，婢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传言委实有些离谱。二姑娘聪慧果断，又岂会不知，所以婢觉得，二姑娘如此不满这桩婚事，乃是因了另一桩缘由。”

“姑娘就对这等事有兴趣，”银屏嗔，“婢听说，那都不是用丑能来形容的了，那小公爷生得青面獠牙，极其吓人！这小公爷小时候生得尤其丑陋，国公府的人都被吓疯了好几个！这年岁大了，才逐渐看着顺了些，但应还是丑陋不堪，无法，不然二姑娘也不会如此抗拒了。”

“是了。”银屏，“而且那小公爷的态度也极其奇怪，理说，这等不光彩的事他们国公府可不得藏着掖着，但这小公爷好似从不怕旁人知晓一般，虽说也没刻意宣扬得人尽皆知，但好似也本没想瞒着，所以这事在京中稍稍一打听便能得知了。”

孟老太太生怕大儿的病气过给赵氏，再影响了肚里现在这个孩，便不准赵氏去看大儿，在赵氏生孟云枝没两日，大儿便过世了。

“不知晓。”银屏摇摇，“听说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虽说都知这小公爷有个孩，但却从未有人见过这个孩。依照婢看，这确实是个不太好接的摊，听说那孩骨极弱，小公爷又对这孩很看重，万一新夫人了门，这孩了什么好歹，只怕便是与新夫人没什么关系，也要被迫担上什么系。二姑娘大抵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因而才不愿的吧。”

大儿一向康健，可就在赵氏怀上孟云枝后，大儿突然开始时不时地生病，赵氏怀着，日日焦心忧虑。家中请了好几个大夫坐镇，但大儿的还是每况愈，日日的没有神。

不过孟二老爷应该也不会允许这事发生，孟二老爷为礼侍郎，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脸面和名声，应该也不会叫自己的女儿前去扶贫。

“怎么了？”孟云禾竖起耳朵，“可是有什么不便说的？”

“这事本也不该瞒着。”孟云禾又觉得有些奇怪，“这小公爷不是常年在外么，这孩的生母是谁，也不知晓么？”

“什么缘由？”

“婢听说，那小公爷虽还未成婚，但已经私底搞了一个私生，而且那庶的份也不明不白的！像是突然冒来的一般，谁也不知那孩的娘是谁。”

孟云禾嗑着瓜，笑着摇了摇：“这传言也太离谱了些，听你这么说，这小公爷不止是得丑了，这简直就是个血盆大的大妖怪啊。若真生得这么可怕，又怎会被国公爷立为世呢？大概只是得丑了，世人以讹传讹罢了。”

孟云禾觉得，孟云枝大抵也没考虑这么多，她就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依你之见，我应该允了姨娘去求太太，但二的事恐怕另有隐，我怕姨娘再了太太的霉。银屏，你消息灵通，可知为何二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听说啊，那镇国公府家的小公爷...虽位权重，前途光明，却是生得极为丑陋。”

“今日听姑娘说了二姑娘的事后，婢也觉得蹊跷，已经私底去打听了，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