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当年之事，瞿无涯问心有愧，真要提起来多半容易陷辩解的境地，可这事没什么好辩驳。

“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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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休走向前方，“那他错了。”

“北州从几百年前就控严格，并不迎外人。我也瞧不上这封闭的习，因而没来过。至于瞭望塔，有罪当罚，我还没闲到为他们背负罪孽的地步。”

而凤休是认定瞿无涯当初狼野心，没有任何提起的必要，说再多也不过是假假意。难他是那会揪着这事寻求补偿的人吗？

“看风景。”

给你拿雪莲？瞿无涯才不会这样回答他，“南源在雪原失踪了，我来找他。”

还真是大人有大量, 当年凤休放过了刹罗，如今也不同他计较。果真是一视同仁的前妖王风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多半是好，瞿无涯摸着，思量凤休把他留在边的理由。可能也是有一些喜么？还想报复他？

想让对方死和想让对方痛原来完全不是一心，凤休产生许多陌生的心。

“不行。”

瞿无涯跟在他后，踩他的脚印，“我们要去哪里？”

也不知陶梅和遥幽怎么样了，也许是七蛊的作用, 凤休明显比从前嗜睡很多。

“你不冷吗？”瞿无涯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补救，“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有伤风化。”

凤休施法, 瞬时服装整齐, 靠在冰墙上, 问：“你来雪原什么？”

因为我想过很多遍，从碧落村到永劫山，反反复复地去想。凤休曲起手指，敲了一他的额，向东方走去。

“他不在雪原。没有人在雪原。”

雪莲？这是巧合吗？瞿无涯问：“你要这个什么？”

凤休云淡风轻地看他一，“很难吗？”

这伤需要敷药吗？龙的牙齿还真尖利, 瞿无涯坐在雪地上, 抬起手臂, 在天光看盯着血齿印。

“我也许知晓他们在哪里。”

“你从前没来过北州？瞭望塔的妖，你也不吗？”

“那个半妖？”

瞿无涯不知他还记不记得，“遥幽和陶梅。”

听见凤休的形容，瞿无涯奇异般地懂了他的意思，说这是坟墓，自然不是凤休在提前准备棺椁，而是喜这片雪原。

“他和你什么关系？”

“那你带我来是为什么？”

“可是南源带着雪莲在雪原失踪了。”瞿无涯抓起地上一把雪, “能找得到他吗？”

取悦他。

天地之浩大，众生之渺小。他说不清是什么觉，从前看海，海至少有波动，是活的。而这浩瀚的雪原，除了风声就是一片死寂。

瞿无涯拿通信仪，发现没有新消息，有些担心，“昨日我是和两个朋友一起来的，他们一直没有消息。我得去找他们。”

里面响起动静，这是个结界门, 凤休松松垮垮地穿着衣服走来。

“你怎么也在这里？”

北州终究还是太冷了。

“你还记得？”

狂风刮过冰泉，那株雪莲无动于衷，风其中像被收了一般，天地灵气皆为养料。瞿无涯目光放远，一望无际的冰雪中唯有雪莲这一青，碧蓝空中白云缓缓袭来。

我们？凤休转，靠近一步，“你要跟着我？”

瞿无涯喜望外，“我可以不跟着你？”

瞿无涯好奇地想凑过去看，凤休拉住他的手腕，“别过去，你不去。绽放的雪莲已经被摘取，我来晚了一步。”

“你，你知怎么解了？”

“可是我朋友说他在雪原失踪了。”

“朋友？谁？”

“不认识。”瞿无涯觉得稀奇, 凤休还会关心他来什么？说不定就是凤休太想杀他, 上天才把他送到雪原来给凤休杀，“和他哥哥认识。”

“早知有这地方，我也不必总是在海岛上一待就是几十年。”凤休勾起嘴角，“这是一块特别优秀的墓地。”

天寒地冻的雪原中竟然有冰泉，中央一株青白的雪莲，但是并未开放，泉极为清澈，瞧着很好喝。

凤休：“拿雪莲，可是已经被人先行一步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