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关于未来恐惧这件事(2/2)

伙伴——艾莉丝还维持着施展防护咒的姿势，星嵐的战矛指向虚空，伊瑟拉的手心里躺着未完成的传送符石。

冰封王座应声碎裂，所有场景化作动的光匯额印记。再度睁时，我站在纯白空间里，对面漂浮着与我容貌相似的白发女。她指尖缠绕着银丝线，线的另一端连着我心。

受着逐渐平息的力，我望向虚空中若隐若现的灵族航标。狐尾不安地扫过地面，突然很好奇——当伊瑟拉看见我这副模样时，那张永远淡定的脸上会怎样的表呢？

「工……只是工……」破碎的记忆碎片突然闪现，月璃在传承知识里反覆调的箴言此刻异常清晰。我颤抖着碰最近的一尊冰雕，伊瑟拉凝固的担忧表刺痛了我的指尖。

「你闭嘴！」我气得狐耳直抖，却意外发现愤怒反而压制了力暴走。原来如此……不是弱，而是锚。我一气，将手掌完全贴在冰雕上：

「不对……」狐尾猛地炸，我对着虚空怒吼，「未来不是固定不变的剧本！」

暴走的力突然找到宣洩。月华之力不再盲目轰击，而是化作细密的光网包裹住冰雕。当指尖及伊瑟脸颊的冰层时，某温的共鸣顺着经脉回——是月牙玉珮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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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之惧试炼通过。」月璃的幻象微微頷首，「但心已扎。记住，当你选择守护时，也同时背负了被守护者的命运。」

「去灵族寻找答案吧。」她的馀音在空间回盪，「顺便告诉伊瑟拉，她母亲的怀表该上发条了。」

「我承认恐惧，但拒绝被恐惧定义。」

我愣在原地摸向袋，月牙玉珮不知何时变得温。第十七号的声音难得正经：「警告：心污染度15%。次再玩沉浸式vr恐怖游戏请先存档。」

「选择守护，而非逃避。」月璃的声音彷彿穿越时空在耳畔响起。与此同时，17号的机械音突兀：「检测到维预，是否啟动急防御协议？建议直接轰碎这个忧鬱老年俱乐场景哦~」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活着见证所有温都被自己亲手熄灭。额的新月印记如火，某个冰冷的东西正在意识生发芽——是心趁虚而。

她化作光粒消失前，我突然想起关键问题：「等等！暮光老会和紫晶——」

「孤独终老才是你的归宿。」冰雕们齐声低语，她们的珠在冰层诡异地转动，「因为你害怕靠近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