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火(2/2)

不多时，几人便散了，楼府只剩书房亮着灯，空盪盪的。

他楼宣昀作为这两人的同僚才注意得到的这两人的问题，他家午儿却瞭若指掌，还有本事蒐罗到多方提供的罪证记文中，这相当不可思议。

而楼宣昀用自己分引导罢黜确实不比姒午云的分好。可他现在不能这些了，怪火或许此时还在烧，他要立刻整理好所有的资料、议题，好明日有效主持朝会，让朝廷快有动作救灾，否则多拖一个时辰就可能多死数十个人。

帮佣们想想也是。他们哪会随时顾这猜来猜去的？说起话是没轻没重，还是别说了来的安全。

是妖火不成？那得多请几个大巫来瞧瞧啊！若是火烧在咱们家或楼府怎么办？」

楼宣昀一人伏在案前。他手边很多工作，是要通宵了。这也是他自己揽的工作，他实在不信任其他朝议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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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苑婆喝斥，：「你们要是怕妖火的话就消夜拿一拿快回家去，别在这多嘴惹事。我老婆只说一遍声明啊！说妖火都敢烧到天脚，这是羞辱天，说要请巫族来看，这是给巫族夺百姓、贵族信赖的机会，也就是夺君权。别忘了夫人就是个巫族女，若是不想夫人事，一个个的嘴好！」

但也正是因不可思议，所以若是说文章是他楼宣昀写的，反而更多人愿意信，就像今日安綺特地到他的门前笑，定也是信了文章是他所写，所以刻意来挑衅一。

书房的蜡烛换了三次后，楼宣昀已经没馀力是哪个好心的帮佣还留到现在帮他换蜡烛了，他此时连睁着都觉得困难，不知是否和白天的舟车劳顿有关，他异常疲劳，以前通宵都从没这次累。

楼宣昀坐起，看着侧有个衣不蔽的影，他吓得意识一脚把那个影重重踢床。只本来不及在乎那个影玲瓏有致的廓和白皙柔的肌肤……

这总况办公也没意义。楼宣昀乾脆放笔，打算回床上小歇片刻再回来工作，可惜，来不及走到床上他就先倒地睡着了。

奇怪的是，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且这张床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而是一张更为柔，带着粉香气的绣床。

伏案的楼宣昀蹙眉咬牙，想起自家妻曾一针见血的评过安綺、魏叔树两个朝议大夫：一个只想看戏，明明有过人的才智，却只用于为自己在为官员的责任中脱，一个沽名钓誉，假借和多个善堂合作在灾祸中敛财。

今日黄昏时，他一车就见安綺那个女人在他楼府门前，笑着把写有妖火惨况的公文递给他。那个笑，毫不掩饰想看戏的激动欣喜，看着真是令人心中无名火难平。

她也确实有挑衅的底气——现今朝议大夫与丞相平起平坐，都是首安新制的重要执行者，楼宣昀若是弹劾、治罪了当中其他人，就会被外界视为想独吞掌控朝议的权力，因此罗织同僚罪名。所以他动不了安綺，唯一能解决安綺、魏叔树这蠹虫的办法，只有引导民心将其罢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