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字(4/4)

「??改变？」我重复。

话说到一半，门上的应「叮」地一声。

他平常总是走得小心翼翼，像怕打扰谁；

而现在，他是用几乎要倒的速度衝来，肩膀撞到门边都没有减速。

他第一就看见忒尔，一秒视线落在我脸上。

「离她远一。」他几乎是嘶吼来。

那声音让我吓了一——

不是因为他吼得多大声，而是因为那里面带着我没听过的东西。

「来得正好。」他像是看到今晚的娱乐节目终于开场。

「我刚得到一个好消息。」

他转对我笑了一，笑容甚至有好看。

「姜汉娜。」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这次每个字都带着某宣告的意味：「你以为你只是个便利店店员吧？」

我咙发，说不话来。

他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往说：

「可在很久以前，你的名字并不是这样被叫的。」

他微微偏，像是在看一幅只有他能看到的画面。

「在森林里，在光落来的地方，在所有人抬祈祷的时候——」

他低声：「你的名字，比任何祝词都要响亮。」

我的手指用力掐掌心。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勉挤声音。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错不了。」忒尔温柔地否定。

他说「血」那个字时，神闪过一丝几乎病态的度。

沉默先生忽然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收银台之外扯。

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见沉默先生真正用力——

他的手臂线条突然撑起来，制服的肌像被什么唤醒，睛也不再是那躲闪的黑，而是透一惨烈的光。

「忒尔。」他咬着名字，一字一顿。

「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

「你看??」忒尔侧对我，无视被抓住的衣领。

「他一直都这样。总是想替你遮住一切。」

他语气里带着一玩味，又像是真心觉得好笑。

「可他忘了??」他淡淡地笑了笑。

沉默先生的指节收得更。

「你现在还可以选择。」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现在转走，永远不要再回来这里——」

「不可以。」忒尔打断他。

「她已经听到名字了。」

他转过，重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