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30 危机应犹在(2/2)

凯佩尔没再说什么，只伸手轻抚她的发，陪着她直到暮降临。

「——倘若这是誓印的尾声，我也会将它唱到最后。」

气氛，让她随即吐困扰，「凯佩尔……偏差既然源自，我真的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即使平常不踏森林，如果有一次，如果他倒……我不到袖手旁观。」

他再清楚不过，安赫是时间河里比谁都懂得「记得」意义的同胞，她终究会为了某个人，不肯与遗忘妥协。

安赫轻抚着怀錶上的浮雕，好似碰着什么不容于世的期盼，「……因为累积得越来越，对吗？」

安赫将怀錶收起，掌心覆上心，那里还记得唱起印声时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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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歪了歪，莞尔一笑，「……凯佩尔，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我从没看过你这么有『人味』。以前的你可是连说安都嫌多馀的移时者，如今却陪我坐了这么久，还开说了这么多话……太不像你了。」

「……而且那份恋慕，会比上一次更快浮现。」

安赫怔了怔，凝聚心神认真聆听。

安赫醒来后，呼还有些不稳，觉的生机之力依旧微弱，却没有继续崩溃溢散。

「也许是……时间多到连我也能浪费一。」他放轻了声音，面染上了极少示人的温柔，「……或者，我只是想陪着你，多看你一。」

「每一次遗忘对他而言也是一撕裂，对时间线而言则是扭曲的恶化。要想一劳永逸，只有两个方法：一则，你放弃『记得』，抹去他的痕跡，世界会真正修正偏差；二则，让他再次遗忘，然后......永不相见，不再与你重建羈绊。这会让你们各自回归本应不涉彼此的命运轨跡。」

「你还是没变。安赫，你明白的……再次犯禁律，他的确实会随着记忆重置，一如之前的循环。但，你也看见了——只要再次相遇，他还是会……一次又一次选择靠近你。」

安赫摇了摇，笑容丽而柔和，「……不了。他是我的挚友，是我的『唯一』。只要他想回来，我就会一直记得。」

「若你愿意如此，我可以让你遗忘，也可以帮你佈时间结界，让他永远不会再走来。」

凯佩尔不发一语地坐在对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曾移开对她的注视，姿态如同守护。

他的里是透彻的了然与伤，「你的心……总会让你为他走森林，是吗？」

树影摇曳，落在她白得透明的侧脸上，带着某决绝之意。

「我曾想过……哪天你真的走到尽，我会不会心。如今看来，或许已经有了答案。」他浅浅地笑了一，「如果有谁值得我站在时间的对立面，那就是你。」

「那样，我……还是会再度犯禁律。」

等待着的人，了未说的约定。

——时间不多了。

安赫沉淀了许久，才回以恳切的笑意，「……谢谢你。」

「安赫，你是我一路看顾至今的人。哪怕我见过时光回、世事变迁，你仍是……特别的。」

芬恩懒懒地打趣：「放心吧彦哥，我可不打算放他一个人衝。」

安赫看了看掌心上的怀錶，边泛起自嘲的笑意，「……是。我若不能守护他、为他留，还算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