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16 时间的错位(2/2)

芬恩扛着枪，边走边打哈欠，「所以，枪有了、雪见也看了——接来去哪？」

森渝瞪大了睛，脸上写满疑惑。

森渝屏住呼，朝着老树凑近。

森渝无奈失笑，握起拳往芬恩的肩膀上揍了一，「闭嘴吧你，满嘴胡言语。」

他披上披风，轻手轻脚离开营地，步一旁的林间。没有目的地，却自觉顺着枝叶生的方向行走，没多久便来到森林中央，那里有着一棵枯白老树。

芬恩静默几息，随即单手腰，笑得狡黠又肆意，「你这样说，我更想去了啊！」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哈，不救。我会把你的糗事卖给游诗人，在各大村庄传唱一百年。」芬恩的语气正经得可怕，又立刻促狭地笑了，「标题就叫《那个以为自己能泡到灵的骑士》。」

芬恩一如既往没说什么，上前轻拍他的肩膀，「你说不定真的见过。」

轻柔、悠远，既像歌谣，又像誓言；词句难辨，但音韵里蕴着郁的。

听着听着，不知为何，令人......悵然若失。

突然，一细微的、还似梦中的旋律传来，像是……森林在说话。

森渝望向南方，态度一改随和，目标明确：「我想去幽光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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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有灵住着的那个？是很值得一探没错，但……稍微靠近就会被拦来吧？」

月光泻在枝，他渐渐听清了——

隔日清晨，天气晴朗，两人营准备前往一站。

森渝笑着，对这份「理解」表示谢意，不再开。

芬恩用力拍了一他的背脊，故作嫌弃地说：「喂，阿渝，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我们一起打过狼、除过、攀过岩、过雪山、喝过烈酒，你现在说这话把我当什么？饭友吗？」

中有人静静佇立，周被翠绿与金光环绕着，彷彿整座森林的意都落在她的上。

森渝在帐中突然醒来，睁开睛。某意识中的声音回盪在梦中、在醒时的耳畔，彷彿在轻声召唤。

他怔怔站在原地，一，彷彿有什么被歌声唤醒，却在他即将捕捉到的瞬间悄然逝。復而了一气，不自觉握生机石，觉心绪渐渐平静来。

「......哈！」森渝忍不住笑声，「谢谢你，芬恩。」

「怎么，你不救我吗？」森渝回话调侃，「朋友可不能大难各自飞啊？」

森渝扬起了嘴角，恳切地说：「我不知能不能去。但，就算只能站在外面，我也想亲看看……那片森林的样。你不必陪我一。这大概只是我的……执念。」

「别谢太早。」芬恩转走在前，「我可是打算看看，你会不会被当成怪人，直接被轰去。」

夜，雪停。

是「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