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3/3)

叁岁，喜好游历山河，格温柔，有次闯祸被皇帝训了一顿，当时的模样也是说不话低着。

沉芸娘听了，差没从绣墩上来，自己何德何能能跟华公主对比，公主在医术方面颇有建树。

女帝又问了些学问上的事，四人一一作答，说着说着，女帝忽然：“你们可知，朕为何要开女科考？”

四人面面相觑，不敢妄答。

女帝站起，走到窗边，望着外的天，缓缓：“朕年幼时便知，本朝有过女科举先例，只不过被取消过，女不能考，朕只能看着那些男，一个个金榜题名，一个个朝拜相。”

她回过，望着她们，目光邃如海：“朕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开女科考，并且不断完善，朕要让天女，都有机会读书，都有机会仕，都有机会站在朝堂上，为这天一份力。”

她走回御案前，望着她们，一字一句：“国监和其余学院的学生都是未来的希望，好好读书，好好考试，将来实现自己的抱负，不论你们选择什么，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四人起跪倒，齐声：“臣女谨记陛教诲。”

女帝摆了摆手，：“起来吧，朕今日叫你们来，就是想看看，写那些文章的是什么样的姑娘，如今看了，朕很满意。”

了殿门，日正烈。她站在阶前，望着那巍峨的殿，心里涌起千言万语。

这便是帝王，一句话，能让人血沸腾；一个神，能让人心生敬畏。

她忽然想起赵绩亭说的那句话：“陛见过最黑暗的人心，也见过最光辉的人。”

如今她亲见了，才知这话是真的。

四月底，天气渐渐了。

傅明月这几日忙着和叁人一起温书，国监的课业越来越，陈博士说，五月有次大考，考得好的，可以直接参加秋闱。

她每日卯时起，时才睡，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沉芸娘都说她走火了。

这日散学后，傅明月回府温书，不知温习了多久，天已暗，已经超过休息时间两个时辰。

想着去透透气，刚开门，一个人影从巷冲来，踉踉跄跄跑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明月！”

是赵念祯。

傅明月怔住了。

赵念祯披散发，脸上红一片，嘴角红，她穿着家常的衣裳，上披了件披风，狼狈不堪。

“郡主，”傅明月一把扶住她，“你怎么了？”

赵念祯浑发抖，泪簌簌而，嘴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来。

明月带她了自己的房间，赵念祯靠在傅明月肩上，哭得浑发抖。

傅明月抱着她，不敢多问，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着泪，替她净面更衣。赵念祯一直不说话，只是发抖，神空的，像丢了魂。

傅明月握住她的手。

赵念祯望着她，泪又涌了来，她张了张嘴，声音满是定。

“明月我要休夫。”

傅明月心里猜赵念祯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