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if线】依恋症1(3/3)

妹妹小声嗯了一声，我知她在难过。

“瑶瑶，这个世界上，你的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哪怕天塌来，我都会你的。”

舒瑶用被裹着自己，听到我的声音，又动了动，小声问：“那我呢？除了自己的家人，我有过别人吗？男朋友或是往对象之类的？”

我的心一颤，一时不知怎么开。

总不能告诉妹妹，她曾经的往对象是自己亲哥哥吧。我和她牵过手，也上过床。她忘了我们曾经相，告诉她这些无异于给她增加心里负担。

可我也有私心，我自私地盼着她有一天能够记起我。两人份的太重了，压得我不过气。说起来，我才是那个最不对她有私心的人。

如果再卑劣一，我还是想引诱她上我。

失忆的妹妹估计想不到，自己的哥哥是个人渣。

可我有舍不得看她哭，我她。

或许是因为我久久不开，妹妹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奈地盯着我：“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忽然，她噗嗤一笑：“如果我是个母胎solo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呀。万一我以前是个格古怪的人，那我以后应该得改改了。不然我都大学了，怎么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我被舒瑶逗笑，拍了拍她的肩：“不会，你的格很好。”

她歪了歪，笑：“不过，我这都住院好几天，都没见他没看我。渣男，我低得跟他分手……”

笑着笑着，妹妹的泪掉来。

我慌了，手忙脚地给她泪，询问：“为什么哭？是不是不舒服？”

我连忙伸手要去病床边的呼叫铃，却被她伸手攥住手腕。她哽咽着，泪朦胧地望着我：“不…不是。”

“是…我想回忆过去，可我的脑海里空的，没有一记忆片段。我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学的画画，我没有一印象。画只是我凭着本能仿来的，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我好怕啊……我害怕这样像白痴一样过一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会失忆……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为什么……”

这几天积攒的绪，终于找到了宣。妹妹哭闹着，手背上的滞留针错位，刺破肤，鲜血瞬间浸染她的手背。

我的手都在抖，连忙铃，本不知怎么止血。护士帮她理了手上的伤，止住血，换了只手扎滞留针。

我揽住妹妹颤抖的，腔里的血腥气上涌。轻拍着她的背，努力安抚她的绪。

过了许久，舒瑶的绪才缓和来。哭得发红的垂着，靠在哥哥的怀里低声泣。

单人病房里，只有我和她。

好不容易平复了绪，舒瑶才从他的怀里仰起。风了泪的脸颊，有些绷。